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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们也可以想想看,孙悟空选择钻入其肚腹谈判、制服的妖怪,是不是普遍都来历不凡呢?比如说,黑风山的黑熊精,后来被观音收伏为守山大神,铁扇公主虽然不算有什么背景,但确实也有一定的来历,黄眉大王呢,最后被弥勒亲自领回,青狮精呢,是文殊菩萨坐骑。但其实也有例外,那就是七绝山的大蟒精,因为,大蟒精既不说话,后来也没有佛道出面对它负责。
而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或许也可以观察到一些小说在叙事设计层面的变化:自火焰山一难,也就是小说第六十一回之后,实际上,孙悟空确实不再如之前一般嗜杀成性,他与妖怪交手的时候呢,也不总是下死手了。一方面,自火焰山之后,孙悟空遭遇的有来历的妖怪变多了,因为距离灵山更近了嘛。另一方面,从行文上的许多布置来看,由于那些妖怪与天庭关系匪浅,于是孙悟空就更多地选择以机变心来应对险难,而不是直接击杀。
我会倾向于认为,西游故事来源复杂,其中的险难在编撰的时候,也会有一个增删修订的过程,什么样的故事,什么样的神明,能进入到定本故事中,并不是那么想当然。与此同时,各个险难的设定、妖怪形象的设计之间,也有不少重复的成分,这或许说明,小说创作者并不是以强调身份背景为主要设计意图,反倒只是在仿写之前出现过的情节,例如小说此处孙悟空担心自己从妖怪嘴里飞出去的时候会被咬的细节,应该就是对狮驼岭一难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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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自己打一个悟空就已经很费劲了,现在居然又要以一对三,老鼠精就决定一跑了之。只见她“故技重施”,将“右脚上花鞋脱下来,吹口仙气,念个咒语”,变出个替身留在原地,真身则化作一阵清风往无底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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