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当女性走出房间:全球性别与政策观察20讲
蒋莱
你好,我是蒋莱。
上一集,我们谈到东亚婚姻、生育和家庭生活的变化,也谈到人们怎样为未来寻找新的办法。这一集,我想把目光转向老龄化社会:人工智能已经开始进入老人的家,也进入了照护员和社工的工作。它带来的可能性,也许比一台会做家务的机器人还要丰富。

AI已经走进老年生活

2025年,一位记者来到韩国首尔九老区,在一间洒着阳光的小公寓里,见到了81岁的金女士。她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穿淡紫色裙子的布娃娃。她叫它“亲爱的孙女”,娃娃也用小女孩的声音亲热地回应她,脸颊亮起红光。
这是一款AI陪伴机器人,名字叫孝突,英文名是Hyodol。金女士年轻时曾在首尔地铁系统轮班工作多年。如今她独自生活,柜子上有孙辈的照片,床头放着关节疼痛要吃的药。孝突能陪她说话,提醒吃饭和服药,对金女士来说,它已经是每天生活的一部分。
金女士怀里的孝突,并不是她自己花钱买来的新奇玩具。它来自首尔九老区2019年启动的一个公共照护项目。截至2025年记者采访时,当地已经向老人提供了412台设备。
这些设备装有的红外传感器,如果连续24小时察觉不到老人的活动,系统就会发出警示。它胸前的麦克风还会记录老人对日常提问的回答,比如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哪里疼。后台程序分析这些语音信息,尝试判断情绪状态,再把值得留意的内容送到社工和照护人员的电脑、手机上。
对金女士这样独自生活的老人,这意味着即使身边没有人,也可能有人及时注意到她的异常。不过,设备能够识别的只是特定信号。24小时没有活动,老人究竟是生病了、出门了,还是设备出了故障?系统给出警报以后,还需要有人核实。
本集编辑:hyl、ZY
2026.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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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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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小时前

    “我要奋力挣扎才能从中逃脱,而他们之所以会在我值班的那个夜晚来到医院,又恰巧是因为神经系统里同一个部位的神经纤维出了问题。这个部位叫做脑桥,是大脑的地基和基石,掌管眼球运动、流泪和呼吸功能。 紧邻着脑桥的是第六对和第七对脑神经。我的病人就是因为这两对神经受到影响而失去了原本的和谐。 但这背后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有任何意义存在,我无法定义。我只知道这个部位很深很古老。博物学家洛伦艾斯利认为,一个符号一旦被定义,就无法再满足人类对符号的需求。 艾斯利收集他从自然界观察到的现象,将这些现象视作符号,并记录他心中被这些现象激起的想法。譬如,一只反季的蜘蛛撑过了严冬,在一个人工热源、一盏灯的帮助下织起了网。艾斯利被这个现象打动。 虽然他几乎笃定这只蜘蛛无法对抗冬天那足以藐视一切的力量,他对温暖的那盏灯的需求最终只会徒增绝望。这背后有某个东西必须传递,在那场面对虚空的冷酷终战里,奋起而战的人们,在冰霜的岁月里去寻找小太阳。 希望在此处以复杂的生命对抗无法逃离的严寒,这样一种形式被诠释。这种希望触动了艾斯利,也触动了科学家和艺术家。他十分接近那种会让我们感动落泪的事物的核心。 对马泰奥而言,他的妻子和宝宝已经逝去,已经不存在任何希望。值得哭泣,他缺乏眼泪,他对未来是盲目的。但是我知道,至少我以为我知道,经过一段时间,他还能以某种形式去爱。希望尚未死去,虽然他无法看见。 因此,流泪的是我,不是马泰奥。 灭绝,当一个有知觉、情感的种族的最后一名成员孤独而缓慢地倒在泥地里时,这才是希望真正结束的时候。在我们谱系的历史长河中,这样的终局发生过好多次。” 《照亮破碎之心》 作者卡尔·戴瑟罗思是一位精神科医生和神经科学家,刚刚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他从真实的临床经历和科学研究出发,带我们走近那些被疾病、痛苦和情感撕裂的心灵,也试图回答一个深刻的问题:我们究竟该如何理解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