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集节目，我们来读张恨水的小说《啼笑因缘》。这篇小说是通俗文学的代表作，也是鸳鸯蝴蝶派的名作，小说以一男三女的爱情模式为故事的核心结构，而这种故事也可理解为民国时期中国人对国家的三种想象，究竟是哪三种想象呢？

20世纪中国小说，今天第31期，我们要读1930年12月出版的张恨水的长篇小说《啼笑因缘》。

我们之前读过鸳鸯蝴蝶派的小说《玉梨魂》，用文言写一个教书人与寡妇以及小姑的绝望的爱情悲剧，大部分也是徐枕亚自己的私隐。如果放在整个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上，《啼笑因缘》是更加有代表性的鸳鸯蝴蝶派名作。

小说最早是在上海《新闻报》上连载，据说是跟鲁迅的《申报·自由谈》一样，是民国时期稿酬最高纪录，千字十块银洋。

从30年代起，《啼笑因缘》不断地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名副其实地成为现代通俗文学的一个经典。你现在打开百度去搜《啼笑因缘》，除了张恨水小说以外，还会有很多同名的流行歌曲。

很多人把因果的“因”，写成姻缘的“姻”，加了个女字边。当年张恨水就专门来纠正说没有这个女字边，两边的意思不一样，但是改不胜改。

在专家评审的《亚洲周刊》“20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里边，《啼笑因缘》排名27，《玉梨魂》排名59，看得出专家们的态度。

除了文言、白话的明显区别以外，《玉梨魂》当时是打正旗号——我是鸳鸯蝴蝶。张恨水他对“鸳鸯蝴蝶”这个标签是有点犹豫的。

《啼笑因缘》的序是用新文艺白话写的，写完以后，当年张恨水还拿给他的邻居老舍看，老舍说写得很好。后来有一些评论者，包括张恨水的家人，他们更愿意把张恨水称之为“现实主义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