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局部
导语
艺术的世界并非只有男画家,过去的女画家们虽然未必已经意识到女权,但她们最微妙之处,也许就在于试图超越男性。到了二十世纪,等到女性行为艺术家玛瑞娜·阿布拉莫维奇出道,整个圈子为之震动。陈丹青说,没有男画家,也没有女画家,只有好的画家。民国时候的女豪杰太多,其中有两位女画家,一位颇有胆气,一位素淡如清蒸菜。
相关作品

《窗外》(民国)丘堤,1947

《少女像》(民国)关紫兰,1929
丘堤

关紫兰

玛瑞娜·阿布拉莫维奇与乌莱
精彩摘录
她们都活在二十世纪初,所以对当时刚刚萌芽的女权文化,不管她是不自觉呢,还是半自觉呢,还是全自觉。你今天翻回去说,都可以追认为是女性艺术的先驱。
“不让须眉”、“女子丈夫”,中国人经常拿这些漂亮的屁话,来奉承女子。其实主语,还是“须眉” 还是“丈夫”,还在借这个话来抬举男人的世界,一点不是尊重女性。绘画像正义的事情一样,贵在大胆。你要论大胆,你要论舍命,你要论不屈服,女子远远胜过男人。
今天呢,我要讲讲,我顶佩服的两个女画家,都是民国年代的。一位呢,是留学日本的上海女子关紫兰。一位呢,就是民国时期,著名的决澜社成员,庞薰琹的太太,名叫丘堤女士。民国时候的女豪杰,一长串名单,你数不完的。
我是年轻时候,根本不知道,中国画界有这么一个奇女子。后来听说她大隐隐于市,还住在上海,不画画了,完全不画画了。我见过她晚年的照片,八十年代,穿着就是跟我妈妈一样,就那种人民装,很朴素,莹然浅笑。但是一点没有苦相。
2018.0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