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局部
导语
在世界文学史上,俄罗斯文学功不可没,不在于他们的大部头有多厚,而在于他们对人性的洞察和叙述,俄罗斯的油画,也有这样的人文力量。“一山不容二虎”在美术史上不成立,彼得堡美术学院的院子里,立着两个铜像,一个是列宾,一个是苏里科夫,正是俄罗斯美术史上的两头虎。
相关作品

《女贵族莫洛佐娃》[俄]苏里科夫,1884,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近卫兵临刑的早晨》[俄]苏里科夫,1881,特列恰科夫美术博物馆,莫斯科

《耶尔马克征服西伯利亚》[俄]苏里科夫,1895,俄罗斯博物馆,圣彼得堡
精彩摘录
我今天要谈俄罗斯画家,忍不住了,这是我的心病。四十年前,我还在如今90后的岁数,只要一想起列宾和苏里科夫这两个名字,心里就会发抖。那是单一想象的无限扩大,也是无限扩大的单一想象。原因很简单,就是长期的封闭。
人说一山不容二虎,美术史其实好就好在一山总有二虎,至少是二虎。苏里科夫之外,另一头虎毫无疑问是列宾。
那是画得好透了,我小时候看到脑袋都要炸开来,不晓得他怎么画出来的。可是列宾这些历史画和苏里科夫一比,不伦不类的比喻,有点像鲁本斯遇到米开朗基罗,米开朗基罗遇到多纳泰罗。比较通俗一点比喻,有点像南方人遇到北方人,再通俗一点,等于你好猪肉刚吃好,牛排端上来。我敬畏苏里科夫,爱列宾。
我曾经把苏里科夫和文学上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音乐上的穆索尔斯基并列为三个大人物。他们的艺术,都是回应东正教的传统。另外三个人物就是托尔斯泰、柴可夫斯基,还有列宾。他们是属于脸朝向西方的一种意愿,就这么两组人物。
2018.0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