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祛魅:当代艺术入门
鞠白玉

文稿

你好,我是鞠白玉。这期接着介绍张晓刚。
1990年,张晓刚在给友人毛旭辉的信里写道:
“这真是一个奢侈而令人疲倦的时代,正如贝克尔(Ernest Becker)所说:‘我们正被真理所窒息’;也是艺术装神弄鬼,涂脂抹粉之后丧失了原有的质朴,真实而神圣的时代。
我认为一种形式语言的诞生与作者处境,命运,素质和对世界的感知是分不开的——我仍然坚持这个古老的原则,至少这个原则提醒我,艺术并非仅仅是一场游戏。”
从信件中我们看得出来,艺术家仍然在苦寻答案,八十年代后期开始的一场场艺术运动仍然不能解决他内心的问题,他不可能追随着这样的前卫艺术的方式,电影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只有一个命运,或者说,一个人只能成为他自己。
张晓刚归纳自己要的艺术语言,那就是,既有强烈的个性,又具有整体的共性,换句话说,艺术语言是不可能抛弃个体的感受,体验存在。
在1991年,张晓刚给批评家栗宪庭的信中这样写:
“我们也许真该感谢我们所处的复杂多变的’现实’,正是那许许多多的‘现实’使我们逐步从浪漫的情怀,和空虚的理想主义中觉醒过来,以艺术的方式去面对我们的现实,面对那些在寂静的深夜里哀嚎的灵魂。在这里,我认为语言和灵魂并非是矛盾的对立物,而是一个复杂的生命体,一个完整的充满了魅力和深沉情感的灵魂。”

游历欧洲,坚定表现自我身份

1992年张晓刚得到了一次去欧洲访问的机会,在给四川美院提交申请的时候,他一是保证不需学校负担经费,二是保证返回,绝对没有移民的念头。第二个保证非常重要,事实上他确实只是想出去看看,身上也只带了够三个月的生活费,他也压根没想在国外找一个画廊推介自己,所以一张画也没带。
本集编辑:香芋
2021.0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