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祛魅:当代艺术入门
文稿
你好,我是鞠白玉。
这期来介绍南非艺术家扎内勒·穆霍利(Zanele Muholi),她和上期我们介绍的罗伯特·梅普尔索普一样,她的作品也以黑白摄影艺术为标识。
这位艺术家在2019年的威双主题展上大放异彩,也在今年的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举办了个人展览,展字是“From a Place of Love”,来自爱之地。
而她的自我使命是:为南非改写酷儿和跨性别的历史,让全世界了解我们在南非和其他仇恨犯罪高峰地区的抵抗与生存。
很直白的使命,她一次次地强调过,南非酷儿们的生活比想象的更糟糕,处处充满着压迫、歧视和暴力,她希望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们发声,“艺术不应该只流于表面,它应该深入生活,引起人们的反思”。
试想一下,在南非这样的地方,你是黑人,是黑人同性恋和跨性别身份,你会受到什么样的目光,生活是什么样的处境?
当然,黑人形象出现在摄影作品中并不鲜见,但是要看被注视的原因是什么,在西方社会中对于黑人女性身体的凝视,一直是将其作为一种偷窥对象。
在19世纪,一位南非妇女,莎拉·巴特曼(Sarah Baartman),她是作为马戏团的暖场节目的表演者出现在巴黎和伦敦两地,人们可以观赏她的巨大的臀部和裸体,还可以额外付点钱触摸她,他们戏称她为“霍屯都的维纳斯”。
在1815年时,26岁的巴特曼因感染天花死去,可是既便死去,她的骨头、生殖器、大脑都还在巴黎人类博物馆里展出。近二百年后,南非总统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Rolihlahla Mandela)发起长达八年的诉讼,终于使得巴特曼的遗骨回到故土并得到安葬。
歧视与迫害,抵抗与不屈
自古希腊以来所有的所谓高雅艺术,一直是美的标准,并且是以理想化的欧洲白人身体为创作对象,而黑人的身体因与这样的身体的表征不符,所以常在图像中被视为低等,并且西方艺术家本来也鲜见关注黑人女性的表现,而通常她们是被以奴隶或妓女的形象出现在作品中。
我们在黑人艺术家的单元中已经提到的几位非裔艺术家,卡拉·沃克、卢贝娜·希米德,包括也采用摄影技术的纽约艺术家瑞妮·考克斯(Renee Cox),都在试图扭转这一局面。
2021.06.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