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祛魅:当代艺术入门
鞠白玉

文稿

你好,我是鞠白玉。
我记得2013年在欧洲某个展览上无意间看到一张作品,仰躺着的一个人,灰色的脸,整幅画作虽然如水墨般只是了了数笔,却传达出了一个将死的孤独绝望之人的状态,我为这张作品传达的生命体验所着迷(玛琳·杜马斯在2004年“Stern”)。
Stern,2004。
也是在这个展览上,我看到她在2002年创作的“The Deceased”,像一个死亡之后的人的脸,他被包裹在白色的布里,脸上是痛苦难息的神情;
还会看到一个好像被殴打过的,口鼻正在流血的女孩的脸,名字就叫“Dead Girl”;
Dead Girl,2002。
而这位艺术家是怎样画安迪·沃霍尔呢,一张叫作“Andy Warhol Meets His Maker”,是有着安迪发型的骷髅脸,脸颊处残忍突兀地横插着一根棍子;
Andy Warhol Meets His Maker,2002。
另一张叫“A.warhol”,干脆就是一张面如死灰的安迪·沃霍尔,这张脸,好像受尽了世间的苦楚;
A.warhol,2002。
还有一个头发和脸部的状态都像是在太平间里的死人的脸,名字是“Dead Marilyn”,这是死去的玛丽莲·梦露,她不再是个倾城的美人,而是浮肿的饱受虐待的脸。
Dead Marilyn,2008。
是谁会这样描绘我们的脸,毫无生机、满面伤痕,并且还带着一种麻木与迟钝,而为什么一个艺术家创作的图像会给我们的感知以这样的负担?这些脸不给我们任何安慰,只有无尽的困惑和恐惧。
本集编辑:香芋
2021.07.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