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祛魅:当代艺术入门
导语
你好,我是鞠白玉。
这期对谈是针对LGBTQ+艺术单元的。在骄傲月的最后一天结束了那个单元,我一直在找合适的谈话嘉宾,最初我希望找到一位研究酷儿艺术的写作者或策展人,或者是一直在做酷儿艺术的艺术家,但是很难。
至于为什么很难?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主要的原因还是国内的艺术界对这个领域和议题并不重视,或者说酷儿艺术并不能占据重要的位置,这和我们的社会国情和传统文化也有一定的关系,并且艺术家们不太愿意带着标签被归类。
酷儿本来是一种多重身份和多样性的文化,但是确实也会在目前的情况下被归类或被限制发展,而且艺术家的性向确实也不必须和他的创作等同。
甚至我还考虑找拍过同性恋题材的导演,但是他们都人在美国。后来几位艺术家都向我推荐了一位艺术家人选,陶辉。
陶辉经被视作酷儿,但是呢,他的作品更多的是在集中社会身份问题,种族与语言等等,他创作的影像是从个人记忆和大众文化流行文化出发,以隐喻的方式来表现当代社会的文化冲突和文化危机。
所以说,他的作品并不只是关注在酷儿身份上,只是我们从某件作品中可以看到一点模糊的样式,在比如一个男孩扮成一个穆斯林教的蒙古女孩,体现了一种身份的驳杂性。
但是我仍然觉得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因为我联系他的时候,他说他不是很想讨论作品,而是可以讲讲自己的生活。
虽然很多艺术家的创作和个人生活相关,但是很少有人坦诚地愿意谈谈生活,他认为他的全部创作都和他的周围相关,他所看所听所想,他长大的地方,他现在生活的地方,他的生活经历决定了他如何创作。
陶辉非常幽默,至少我们是这样认为的,他对事物常有令人出奇不意的看法,比如他对LGBTQ+运动的看法,他对一个人主动丧失自我的看法,以及他最高兴的事就是回重庆的时候偷听隔壁餐桌的人讲八卦,都让我忍不住在录音间里把话筒笑爆掉。
最后没有录进去的是,我问他平时都和什么人一起玩,他说搞装修的,卖保险的,总之他更乐意和与他行业不同的人交往,我理解的是他本能地不愿在一个系统化的工作和生存环境中被淹没,热闹的丰富的多样化的生活与文化对他来说才是养分。
2021.07.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