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什么是罗马人的“祖先之道”？

2. 斯多葛主义为何在罗马沦为个人伦理？

3. 爱比克泰德和奥勒留的两极人生

你好，欢迎收听《帝国的兴衰：古罗马经典选读》，之前我们介绍过的西塞罗、小加图、塞涅卡，他们都是斯多葛哲人，从这一集开始，我们要介绍另外两位罗马的斯多葛哲人：爱比克泰德（Epictetus，公元约50-135）和马克·奥勒留（Marcus Aurelius，公元121-180）。这五位人物所生活的时代跨越了罗马约300年的历史，从他们身上，我们可以看到斯多葛主义在罗马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斯多葛主义之所以能成为罗马的国教，是因为它与罗马社会的道德传统有着密切的关系。罗马人非常保守，越是古老的习俗，就越当作神圣权威，他们把这些习俗称为祖先的习俗，或叫“祖先之道”（mos maiorum）。

“祖先之道”规范着罗马从个人家庭到整个社会的一切事务。在家庭的层次上，“祖先之道”确定了父亲作为一家之主的身份，他对家庭成员拥有绝对的权力，但是他同时需要适度而公正地行使这一权力，否则他就是可耻的，也不配享有这个权力。

在社会的层次上，“祖先之道”构成了保护人和被保护人之间的责任与义务体系，比如家长与子女，主人与奴隶或仆人，雇主与雇员，地主与佃农，官员与幕僚等等。

保护人对他的被保护人有义务，反过来，被保护人对他的保护人也有义务。又因为家庭和社会都是建立在等级秩序上的，你的保护人可能是另一个人的被保护人，于是，从地位最低的奴隶到地位最高的元老，罗马就形成了一个多层级的、复杂的责任和义务的网络。

但是，这样听起来，我们依然很难理解什么是罗马人的“祖先之道”。下面我们就来具体地来聊一聊“祖先之道”所推崇的几种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