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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与佛教的激荡:十部经典里的南北朝
杨照
大家好,我是杨照,我们继续来为大家介绍《华严经》的《入法界品》。

《华严经》的读法与体会:在可解与不可解之间

读《华严经》是一种很奇特的经验,因为它的经文非常明显地是要让我们介于可解跟不可解之间去接触的。
或者这样说,在读《华严经》的时候,没有办法,我们的经验必然是同时在诵经跟解经当中。经文有一部分用堆叠的行文,所以一层一层堆上去,让你觉得这个堆叠就没有要让你去理解,只是让你念过去;可是在一些关键的地方,即使是堆叠的字句,又让你觉得不得不慢下来,去体会、去了解到底在说什么。
整部《华严经》,卷一的篇幅太庞大了,在某种意义上,简直就像是一部佛教的百科全书。从最早的原始佛教、上座部、佛初说法,所有的工夫、解释、架构,各种不同的专有名词,尤其是和数字有关的,几乎在这部《华严经》当中都可以找得到。
换句话说,这像是一个总成。佛法走到了公元第三世纪的时候,所出现过的主要的术语、观念,都在这部经书当中被归并进来。归并的佛法概念当中,最重要的架构是“菩萨行”——教你如何从人变成一位菩萨。
放了这么多的东西,就使得我们在阅读经文的时候会产生不一样的困扰,相对我们也必须要有不一样的态度。
例如说最明显的,在历史上读《华严经》,有两种不同的态度:
一种是偏向于诵经的态度,就真的把它像是百科全书一样,一条一条列下来,而且看不出特别有意义的次序。这样一路排下来,所以我们就把它们当作是次第展开,也就是罗列的、平行的概念,一个叠一个,一个加一个。
但另外还有一种更严谨或更在意的态度,最有名的是成观法师,他在中国历史上是最重要的《华严经》的权威。
成观法师的基本态度则认为,当《华严经》如此铺陈的时候,这不是罗列平行。换句话说,这样的次序不是随便形成的,因而也不可以随便调动。他解经的方式,也就是强调《华严经》有一种内在的精神,展现在它的层次等第的安排。
本集编辑:小觉
2022.1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