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刘海龙

文稿

大家好,我是刘海龙!欢迎收听《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这几年有几部电影在小众领域内被讨论得很多,比如《燃烧女子的肖像》《钛》《无依之地》,还有2021年的《犬之力》,2022年的《晒后假日》,这些电影之所以被讨论,除了因为它们都是好电影外,还同样被关注的是,它们背后的创作者都是女导演。这些导演被认为难能可贵地在电影里提供了一种女性视角或者说女性的表达方式,而这种表达在大众传播领域通常被认为是缺失的。
电影《燃烧女子的肖像》的导演瑟琳·席安玛与两位主演在片场,图源:twitter@AngelikaFilm_NY
“女性创作”,这个话题其实是性别领域非常具有争议的一个话题,有人说女性处于失声状态,所以会特别强调创作者的性别,把内容结合性别去理解;也有人说,强调创作者的女性身份,其实也是一种凝视。
那么是否应该强调话语背后的性别?女性创作者是否一定要关注女性议题?什么是女性立场的表达呢?
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两个跨文化传播中的女性主义批判理论——失声群体理论和女性立场理论,可以对上述问题提供一个思路,也就是,语言的背后的确存在隐含着性别问题。

失语的发生

那么失语是怎么出现的?我们可以用一个更日常的例子来打比方。
我们从小就学外语,你有没有观察到一种现象,就是大部分人用英语表达或写作的内容,再翻译回汉语,会发现表达的意思会非常幼稚。我记得原来一个外教批博士生的作文的时候,批评说你们的思想怎么这么幼稚。其实并不是这些博士不会写文章或思考,而是他们用了自己不熟悉的语言,茶壶里装饺子,有口说不出。
这个现象可以推而广之,比如《红楼梦》里刘姥姥进大观园,说话唐突,举止失态,被大家取笑。但是如果看她在大观园之外的行为,其实是非常有智慧的,原因在于她突然进入了一个陌生的语言和象征符号体系,进入到一个跨文化的语境,突然变得不会说话了,只能表达非常简单的思想。
本集编辑:hyl、小颜
2023.0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