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画说第二季:两种自然里的艺术史
韦羲

文稿

你好,我是韦羲。节目快要收尾了,趁着最后几集,我想再来说说古画的色彩之美。
我在色彩贫乏的时代度过童年和少年,很幸运,念初一那年买到一本怎样画花鸟画的小书,里面有李迪的《雪树寒禽图》,画的是雪压竹叶,枯树上停着一只鸟,颜色好看极了,是雅致的天青色。
李迪《雪树寒禽图》,上海博物馆藏
李嵩《花篮图》的广玉兰也染着这种颜色,只是要更淡,融化在了花瓣的白色里。
李嵩《夏花篮图》,图源:公众号“坦腹斋”
后来,我在宋代瓷器里又看到这种雅致的天青色,所以我相信古代的色彩是雅致的。
[宋] 汝窑天青色水仙盆,图源:公众号“收藏研究所”

古代的色彩系统

按我早先的想法,古代有正色和浅色,后来发现要比我想的更为复杂。古中国的颜色是多样的,也是变化的,有时候丰富,有时候单调,有雅也有俗,有色调也有大红大绿,还受到外来文化的影响,隋唐时期的色彩有中亚因素,晚清民国又用了西方的颜色,西洋红就是来自西方。
总的来说,古代的颜色系统可以分为纯色与浅色,浅色也可以理解为淡色,是低饱和度的颜色,里面包含了灰色。而正色或者说纯色,基本上是我们说的“五色”,也就是黑白青红绿。
古代的颜色远不止这所谓的正色,汉代已经用出了十二色,其中有紫色,还有青灰色和紫灰色,因此才会有后来隋唐陶瓷的各种淡色和灰色。
[隋] 白釉盘口瓶,图源:公众号“卧龙文艺”
本集编辑:hyl、林深
2023.0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