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刘海龙

文稿

大家好,我是刘海龙!欢迎收听《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前几年有一个关于外卖骑手的报道《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得到了大家的关注,也让数字化平台如何影响劳动的问题,由之前的学术问题成为一个社会性话题。数字平台通过对每个外卖骑手行动轨迹数据的计算和优化,对他们送外卖的时间要求越来越高,有的时候突破了客观条件,造成外卖员工作条件的恶化,甚至会面临生命危险。
《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图源:《人物》微信公众号
这个典型的例子说明,数字技术的使用,也会让原来许多与传播媒介不相关的劳动发生变化,这也说明它们也在被媒介化,因此呈现出许多新的特点。我们上一次讨论的是传播活动的商品化,这一次我们讨论劳动的媒介化。

“赶工游戏”与控制社会

外卖骑手的工作条件恶化,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们身处于数字技术之中。平台会根据他们的位置信息给他们分配任务,那么平台的数据是如何来的?是根据之前相同路线的骑手送餐的路线与时间记录,来规定他们的行动轨迹与时间,并且通过订餐者的反馈来对服务质量进行监督。
可以说,外卖骑手看似不像流水线上的工人那样整齐划一,他们是否接受订单也是自愿的,甚至他们还可以选择是否工作,这就是所谓的“弹性工作”但是平台可以通过数字技术,自动监控每个人的位置与时间,对每个人进行评估与考核。我们在点外卖的时候能实时看到外送员的地理位置,这其实也给他们带来了压力,错送、超时送都会受到影响,消费者的反馈也会影响他们的评分。
这就像是法国哲学家德勒兹所说的控制社会,它不是用一套统一的标准来要求每个人,但是会按照每个人的特点,通过数字技术,自动地调节对他的管理,真正地实现定制化的管理。用他的话来说,控制社会不是一套大小统一的模子,而是一个网眼在不断变化的筛子,它会随着对象的不同做出相应的改变。
本集编辑:林深、ruicen、香芋
2023.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