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文稿
大家好,我是刘海龙!欢迎收听《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上次我们谈到了电影《芭比》,其实这部电影还有一个比较值得讨论的话题,那就是,为什么一个过去被女性主义者们批评的玩具,最后却能够成为一个承载女性主义立场的表征符号呢?而且大家也可能注意到,在这个影片里,有大量自嘲和自黑的桥段,除了我们上次提到的芭比和肯说自己没有生殖器以外,芭比也不断愧疚地说,自己是传统的标准芭比,就是那种金发碧眼代表白人审美的类型,这背后的含义就是,好像自己的存在,不得已代表了一种美的标准,对其他的外貌构成了歧视。
通过这种自嘲和自我否定,电影成功地让观众解除了对芭比的刻板印象,让观众对一个过去代表着“政治不正确”的人物形象产生了共情。接下来,通过性别之间的冲突,影片让各种不同的芭比娃娃成为了男性权力的受害者,与女性权利的觉醒者。

《芭比》剧照,图源:douban.com
到影片的结尾,被女性主义者批判为男性凝视与宣扬消费主义的芭比,却成为了女性主义的代言人。尽管,女性主义可以从一个更灵活的立场出发,策略性地挪用对立面的形象,为我所用,完成女性主义的叙事,但是从整个电影的结果来看,实际上等于让芭比娃娃的意义进行了一次商业转型。
在这个电影中,我们看到了一个非常经典的表征符号与意义之间的解除连接与重新连接,经过一番连接操作,就像把一节叫芭比的火车厢从一列叫父权的火车上断开,又挂到另一列叫女性主义的火车后面,所以同一个商品,其意义发生了逆转。
上面这个例子说明,表征(符号)、意义与现实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充满着流动性,这就使得普通人对于现实的认知常常受到权力的操纵。我们今天就来谈谈前面一直提到的意识形态是如何在文化中运作的,重点会介绍文化研究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
“意识形态”从“虚假意识”显现
2023.09.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