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性别不麻烦
Alexwood

文稿

你好,欢迎来到《性别不麻烦》,我是Alex。
在上期节目里,我们追溯了关于父权起源的研究,并看到父权社会的形成是一个男性地位上升的过程,相对于这种地位的上升则是女性地位的下降。但是这并不是一种地位互换的结果——父权之前,或者父权以外的社会,往往有着更平等协作的成员关系,没有任何单一性别处于支配地位。父权的出现不仅仅改变了性别地位和关系,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神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都开始变得不同了。
这一期内容里,我会从男性对女性生殖力的控制,来阐述女性在父权社会地位下降的过程。因为女性的生育能力决定着部落繁衍,在早期人类社会,女性是绝对的力量持有者,但这为什么发生了变化?女性的生殖力为何成为了被控制的工具?女性强大的生殖身体又如何成了“劣等”第二性的标志?

从“创生者”到“第二性”

性别的等级,也就是女性相对于男性的劣等性,这是父权制制造的结构,也是父权制存在的前提,所以这个前提必须通过知识生产和观念塑造不断的得到维护和巩固。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宗教话语:“男人是完整的人,而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除此之外,在所谓“科学”领域或者哲学领域,女性劣等性的话语也是无处不在,只是因为学科权威的加持更隐性,也更有害。
从古希腊时代就有亚里士多德公开宣扬,“女性(还有儿童和奴隶)不配做公民”;18世纪以前很多科学家在对性别的理解上采用“one-sex theory(单性说)”,认为男性代表标准人类身体,女性只是一个劣等的倒错的翻版,用古希腊医学和哲学家盖伦的话说,“器官和男性完全一样,只是完全长错了地方。
后来人们意识到男女身体生理性的不同,“one-sex theory”发展成“two-sex theory(双性说)”,然而其中的生理差异只是再次被用来证明女性相对男性的“低等”,从而将社会化的性别角色固定下来,正当化了女性的较低地位。
本集编辑:香芋
2024.0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