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说点题外话，大家一定注意到了，2025 年的元月，有件蛮大的事儿，就是自称 TikTok 难民的大量美国人蜂拥进入了小红书。

我看了大概有上百个美国人进入小红书的视频，别人发给我，我点进去，它就一个接一个出来了。我看了一边爆笑，一边就止不住地要流泪。

我想到什么呢？我就想到三十多年前柏林墙的倒塌，很多年轻人那会儿刚生出来，或者还没生出来，不知道当时这事儿有多大。

在今天这个自媒体时代，柏林墙当年惊天动地的这件事忽然就显得小了、远去了。

 

我这儿念一段我看到的一位美国的女士说的音频，很短，有意思的。她的记忆跟我一样。她说什么呢？她说：

这位女士，她有点岁数了。我很高兴，她跟我的记忆一样，上一回见到这个事儿就是 1989 年底，柏林墙打开、推倒，东德人拥入西德。

我相信没有一个网络公司，会料到抖音难民居然数十万、数百万地涌入小红书。赫拉利写了《未来简史》，写了《智人之上》，我想他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他一定会有想法。

我想问的是，人类史有过这样的时刻吗？

 

我想起什么呢？我想起四十多年前，中美建交后，1978 年底，我正在中央美院上学，忽然第一批欧美留学生进来了。这时中国已经有十几年没有任何外国人到中国来留学。

我见证了第一批留学生进来，当然我们就有相处。当时他们还是吃小灶，他们跟我们的食堂是分开的，他们吃得好一点，我们就吃熬白菜和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