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仲树，欢迎来到独树不成林读书会！

我们在读书会中做过很多期有关托克维尔的分析，在之前对托克维尔的阅读中，我基本上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一段特定的文本之中，详细地解读某一个章节，甚至具体到一页。今天我们来讨论早在分析《论美国的民主》第一章就出现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的序言里面说，美国民主的本质是自由精神和宗教精神的结合？自由和宗教的联盟奠定了美国民主？

我们通常会理所当然的把自由和民主结合在一起。但是在托克维尔这，他认为美国民主倘若没有宗教，就不会有自由。如果美国民主这个政体、这个社会状态失去了宗教，它就会失去它的自由。这可能是一整个托克维尔政治哲学中最难回答的问题，尤其是对于中国人来说最遥远的问题。

为什么对于中国人来说尤其困难？我们之前就已经尝试解释过很多次了，一整个自新文化运动以来的现代化中国，其实我们理解的“自由”这个概念，一整个自由主义都是以英美自由主义为基础的自由主义。

“五四”的初期，自由主义就是挂在新知识分子嘴边的口头禅。梁启超和国民党的领导人就提出过自由主义的问题，陈独秀在《青年杂志》（后更名为《新青年》）的创刊号上也强调个人主义。其实这帮人他们接触的、嘴巴里的自由主义是一个相对单薄的19世纪英美自由主义，包括哪怕胡适，都没有了解过19世纪欧陆自由主义，他只了解过以密尔、边沁为代表的19世纪英国自由主义，以及以胡适的老师杜威为代表的20世纪美国自由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