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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读生活：在二十则短篇小说里重启自我
张秋子
大家好，我是秋子。
今天我们要聊“制度与人”这个单元的最后一篇小说——美国作家梅尔维尔的名篇《抄写员巴特比》（Bartleby the Scrivener）。不过这篇小说的中文译名并不统一，有译成“巴托比”的、译成“巴特尔比”的等等。那我今天还是要沿用大家更熟悉的“抄写员巴特比”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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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般聊起梅尔维尔，在外国文学史的课堂上讲他，都会去讲他的鸿篇巨制《白鲸》，但实际上在一个星期内读完并且理解这部作品并不太可能。所以我自己上课的时候，会做一个相对实际的调整，把《白鲸》换成比较短的《抄写员巴特比》。而且我们在读《抄写员巴特比》的时候，也会发现这个故事虽然篇幅短小，但是它已经把现代文学中的很多的核心问题都呈现了出来。
而且我在上课的时候会做一个设计，我会先来讲《抄写员巴特比》，在整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又要讲加缪的《局外人》。因为我觉得这两部作品之间，其实存在着一种隐秘的精神关联，它们讲的都是看似平静甚至沉默寡言的人，最后如何在制度面前做出勇敢的拒绝。
我们今天也会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很多事情摆在我们面前，其实心里是非常不愿意做的，最后还是去做了，而且最要命的是这样的事情总会变得越来越多。
比如说，我刚写这篇稿子的时候，刚刚过完春节。大家也能感觉到，春节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习俗化的“制度”，它演变出了很多的礼仪还有惯例，我们个体和它，在进入的时候，就会发生摩擦。所以大家回忆一下在春节过年期间遇到的那些情况：不想走亲戚，最后还是出门了；被问到了不想回答的问题，什么收入多少啦？对象有没有谈啦？什么时候买房子啦？……你好像还是得去回答，我自己就被问过“什么时候生二胎”，但是我冷着脸根本就不想作答——不过更多时候，大家心里明明是很抗拒这些问题的，可是又有一些面子的顾忌或者礼仪的顾忌，也就顺水推舟地聊了下去。
本集编辑：小马
2026.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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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评论

共 14 条
  • 1
    188****2761
    2026-06-05 21:28:32

    我们读文学，最后读出来的，其实是对自己天性的了解。  

  • 丸尾同学
    2026-04-03 22:49:00

    深夜学习

  • 竹叶
    2026-06-11 12:42:59

    有了他们才能让社会进步，我们都是麻木的

  • Zora
    2026-05-31 17:42:00

    明明是短篇小说解读 却听出了生活的解读

  • 用户Agua
    2026-05-04 20:01:49

    I prefer not 的礼貌与克制背后表达的仅是一种倾向而非意志，不具备命令的形态，不要求追随者，只是纯粹关于自身的状态，因而也避免了自身滑向对立面的可能，警惕自身的反抗超过限度而具备某种制度的暴力性。这种克制是一种更为彻底的拒绝，拒绝被同化，拒绝成为另一堵高墙。

  • 泽明
    2026-06-21 03:46:43

    巴特比理想，不必因为其形象崇高却步，建议视为一个灯塔守望。

  • 默言
    2026-06-17 16:41:47

    勇气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当我们认定了，有一些东西比方便更重要后，在我们内心深处生长出来的。

  • 自
    自由鸟
    2026-06-12 19:09:45

    巴特比才是活人

  • 保持学习📚
    2026-06-11 11:07:38

    勇气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当我们认定了，有一些东西比方便更重要后，在我们内心深处生长出来的。感谢老师！很有感，受教！

  • 真正的哲学大师
    2026-06-11 10:17:07

    哈哈哈哈

  • J
    July
    2026-05-11 19:13:08

    这期让我想到在段永平对谈录里看到的“不为清单”。

  • Gloria
    2026-04-06 10:01:44

    理解和认同是两回事。

  • 189****3843
    2026-04-04 18:14:29

    雅克·塔蒂的电影《玩乐时间》里也有很多人造的墙，象征着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区隔。

  • Shell
    2026-04-04 10:57:24

    最近看的电影《暗黑新娘》里主角和科学家也说了巴托比这句话I would prefer not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