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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觉得，黑水河的鼍龙至少还有身世，犀牛三妖我们现在虽然还没有读到，但它们出现在节庆之中，到底不显得历史单薄。事实上，明明可以有意境，却没有好好写出来的，确实就是玄豹这个人物了。

其实在古籍当中，玄豹除了避世之外，也还有别的叙事功能。举个例子，明末清初的思想家王夫之所著的《读四书大全说·卷二·中庸》的第一章就写道：“况夫所云尽人物之性者，要亦于吾所接之人、所用之物以备道而成教者，为之知明处当，而赞天地之化育。若东海巨鱼，南山玄豹，邻穴之蚁，远浦之苹，虽天下至圣，亦无所庸施其功。”什么意思呢？他理解《中庸》中的“尽人之性”，“尽物之性”，可以“赞天地之化育”，认为穷尽人与万物本性这件事，核心是针对我们所能接触到的人、能够使用的事物，依靠它们来完善大道、实行教化，做到认知清晰，处事合宜，从而辅助天地化育万物。这是来自理学家的辩论文字。

《西游记》中的玄豹显然是智商不高，且遵循了人类修仙的法则。而在人类的期望之中呢，它又没有完成隐逸的职能，它的所作所为，实可谓是不知所云，不知其所示了。也难怪黄周星对这个艾叶花皮豹子精的所作所为，似乎也是很看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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