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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ma and Philosophy: Nine Classics from the Song, Yuan, and Ming Dynasties
Yang Zhao
大家好,我是杨照。我们继续来读《传习录》。

“无善无恶”以后,还除不除草?

前面读到了薛侃问老师,从除草开始问起,然后问一问,讲一讲,又回到了除草上,他仍然在纠结、困扰。他说:那如果是这样,到底除草还是不除草呢?老师告诉我“无善无恶”,所以,花跟草,会觉得有善恶,这是我的私心。那拜托老师,你赶快告诉我,所以我不应该除草吗?
老师就说:如果你认为因为没有善恶,就不除草,那就变成了佛老那一路了,不就讲到,这样你就什么都不做。如果草真的有妨碍,那就去除草啊!
但老师你刚刚不是说,“无有作好,无有作恶”,我们都按照天理,不是无善无恶,那为什么还要叫我去除草呢?我除草不就是“作好”或者是“作恶”吗?
但这里也就是阳明学理论当中相对很麻烦的一点,意味着,它真正的信念,有一个绝对的善恶标准在我们的心里、在我们的良知、在我们所承袭的天理当中。只是这个绝对的善恶标准,在它发动的时候,它很容易被蒙蔽。表面上看起来,它要人去除所有的私欲;但在落实上,到了现实,这是有困难的。
王阳明真的这样相信,他相信一旦我们没有私欲,绝对的善恶就会浮现出来,我们就能够体会什么是绝对的善恶标准。但这么小的一个例子,就告诉了我们,哎呀,没那么容易。我要怎样才能够修炼到最后,我会明白,到底应该除草还是不除草才是对的呢?
阳明告诉你说,心学修到后来,你今天回家,开始去想,我除草是私欲,或者是我不除草是私欲。一路想,想到最后,你会通透,然后就有一个决然的标准告诉你,是除还是不除。
Episode editor: 乐、小蒲
2026.10.25
Audio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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