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义论》:自由与平等的共存 | 公民课·第十季
理想的社会也要考虑真实的人性
大家好,我是杨照。在《正义论》的书里,约翰·罗尔斯(John Rawls)他提出了一个其实很容易理解的方式,让我们等于是回到原点上。这个原点也就是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所提出来的社会契约。
罗尔斯假定,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个社会契约,它的原初状况,每一个人要自我选择建立和别人什么样的契约关系。因此,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导出我们会选择的契约关系,必然是自由而且平等的。接下来看,如果在这样一个理想情况底下,要建立这个社会,我们把这个问题解决,再对应对照现实的民主社会,就会知道现有的社会它出了什么问题,有什么样的缺点,有什么遗憾。所以这理想变成了一个指引的方向,让不一定相符合的这个现实社会,只要它是民主社会,就会知道应该要往哪一个方向走。
这虽然是一个哲学的论题,但它的现实的意涵非常清楚明白。
这原初状态是《正义论》的开端。他为自己所设定的,并不是要在书中提给大家一个最美好的民主社会,而是要在现实底下有可能实现的最美好的民主社会,这不一样。也就意味着他要考虑到现实的因素。
罗尔斯立刻放进来的第一个现实因素是人性。必须要考虑人性,你要分析人性的现实是什么,我们才知道有哪些社会的设计,不管如何地美好,我们也不应该放进到这个讨论当中,必须被排除在外。如果不理解、不考虑人性,我们以为每个人都可以变成天使,你在想的是由天使所组成的自由跟平等的社会,你想出来的恐怕就变成了但丁(Dante Alighieri)《神曲》当中最后的《天堂篇》。那和人间没有真实的关系,那不是人间社会,是但丁非常精彩的想象,但它绝对不会是政治哲学讨论的内容。
罗尔斯在《正义论》里,他就要讨论,放在这里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是在什么样的人性条件底下在说的?在这方面相关要考虑的是人的两种重要力量。
人性的两个基本面:正义感、知利益
人有一种 sense of justice(正义感),另外人有 sense of good(辨识好坏的能力)。
2026.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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