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The Intuition of Song-Dynasty People An Art History without Masters

文稿 你们看过清朝的《清明上河图》吗？他在抄这个（宋代《清明上河图》）。 我们来看看，同一张画。 感觉和行为的区别 一开始的时候，大家从外面、从乡下进来，要进城来。 在左边的，你感觉到这是清晨，早上有雾，有点冷，很安静。右边也是人从乡下跑过来，你感觉到的是很漂亮的树，有田，被种的田，有人在骑牛，我们看到这是物质。 所以在左边，你感觉到一个状况、一个感情、一个身体的温度、湿度；在右边，你看到的是物质、行为、动作，是不是？我在洗脑吗？ 在左边，你就感觉到，虽然东西很多，但是有种安静，你看它，就是会感觉到，为什么？不知不觉地宋朝人会把这个感觉表达出来。 今天在21世纪，我在说这是一个形而上的直觉，一种直觉的意识，（这）在清朝是没有的。（但）他（们）非常喜欢这张画，大家都在抄，可是抄不出来它的精神，因为没有这个精神，画不出来这个精神，里头不存在。 集中和分散的区别 你看这个船也是，why is it so different？（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距？）他们大家画的东西是一样的，很有趣的船，就是赶集。那在宋朝，这个集就是大概你的牛、我的牛，这边是我的猪群。 这儿就很多国泰民安，在清朝很多画是讲我们是国泰民安，我们很有钱，我们很安全，我们很富有，我们很满足，而且我们非常干净，地上没有落叶。 很多人在做事情，是不是？你眯着，用不着仔细地看，你就是这么看，从远看这一景，就可以感觉人家在说话、在做事情。 可是你不感觉像右边的那么busy，那么的忙碌，那么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在做，是彼此不太相关的。这是一小群，各有各的东西，是散的，注意力是散开的。 再可以回来看一看这儿，虽然大家各自有很多事情，大家在讨论或者什么，可是你感觉到它不是散开的，大家好像有同一个感觉，即使我们有讨论不同的题目，可是大家在同一个消息之下再做讨论。 you feel there’s a cohesiveness（你感觉有一种凝聚性）。就是有一种，在一起感，一种合二为一的感（觉），人类比较是合一的，他们在同一个状况之下分开地谈他们不同的题目，可是不是散开的。 你看这儿就非常热闹，热闹得不得了，而且非常干净。这是乾隆皇帝 25 岁上任的时候，要他们重新画，画得非常干净，你就感觉到这地上好干净。 宋朝你没有感觉地上特别脏，但是你没有感觉到是被扫得连一个叶子都没有，是吧？ 这张图是很紧张的一个霎那，而不是一个很长的霎那。因为这个船它有一个mast（桅杆），它要过桥，这个桥不打开，这不是那种打开的桥，所以他得把他的 mast（桅杆） 拿下来。 mast ，竹竿那个大东西，把它放下来，你看从这个当中它会把它放下来，“够低吗？够低吗？”同时这个船有岸上的人要再拉，在这个底下我们可以看见它会往桥里面拉。 那右边我们看得更清楚，因为这个画新，比它年轻 1000 年。上面有人在往底下看，可是这个上面已经有很多铺子。 这个奇怪，我们这边就是人在那“左边一点，快点，这个绳子拿下来”，那么大家都在做同一件事情。你看在左边可以看得清楚，右边就是国泰民富，是吧？ 大家都在明赚钱，有铺子。大家有不同的行为、不同的动作，可是同一张画，大家尽量地抄，可是免不了加我们现在是比较有钱，我们有很多铺子，你看看这些铺子。 然后底下我们看见他们在拉的，大家用绳子把那艘船拉过来，可是这个上面这些人忙得不得了，两边都是那么的在赚钱，大家想的就是钱。 不只是这一代，但已经有两三百年了， eighteen century， four hundred years （18世纪，已经四百年）在想赚钱的事情了。可是你看看他们彼此就是非常的，散开的。 然后进城呐，It’s the same in every picture（每张画里都是一样的），就是你可以看到在清朝大家就是很忙碌、很散、很干净、很富有，让你看来觉得，哇这些人好幸福，住在那么好的这个北京啊，大家都是那么的舒服啊，这个国家太棒了，是吧？ 骆驼进城，骆驼跑出来，那还要在右边，在那儿晒晒他的米，他大概加了一些东西，这边也在做，左边也是在做这个。 时代的气质区别 那所以宋朝跟清朝对于同一个题目的看法很明显的是不一样，让大家感觉到了吗？感觉到了，好。 这个就是一个时代的演变。也是一样的嘛，就是你会感觉到一种安静，相比的话，是吧？就是你在注意的是一个气氛，好像there is a movement（这里有一个活动？）。 可是在清朝你看着很多不同的movement，很多不同的动作，很多不同的——这个不是他故意不做渲染，他就是在这个时候要画得非常干净，他们注重这个事情，物质里头那个表现。 就是人的心底的注意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因为我们在清朝，我们注意的只是物质。 That's my only explanation（这是我唯一的解释）。你看为什么是那么的不同？画的东西是一样的，这效果怎么那么不同？ 所以就是人类的collective怎么说，集体性的灵魂现在就比较分散，各自我，各自我。我们现在就各自我都不得了，比我还重要的是我的AI，我的computer laday（？），画的东西都是物质，这样子越来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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