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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comments
2026-06-19 16:20:50这期节目听着的感受从震撼到震怒再到痛苦。想到自己过往遭遇的种种伤害,总是被拥有权威身份的人以无知、傲慢,但又懦弱的姿态掩盖和污名,而这种苗头甚至延续到了我的女儿身上。我一面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强大,一面又时常陷入无望,因为那些最能击穿心理防线的,往往是来自身边最近亲近的人的质疑和否定。
阿芮 (主讲人) :抱抱你~所以我也特别希望这样的历史能被更多人知道,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都能有意识和力量,让更多孩子成长在更明亮、公平、安全的地方。
- 林2026-08-10 15:06:28
这期节目听得太痛苦了,断断续续分了四次才听完,相信很多听众跟我一样感受到了极端的愤怒。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女孩的妈妈,我也一直在努力的学习和了解关于父权制度的一切,虽然过程很难很痛苦,但是必须要去了解、倾听、思考这些女孩遭遇的一切,必须藉由这些过往才能让我和我的女孩、其他千千万万女孩避免再次被侮辱、被损害、被蚕食。
- 叮2026-06-22 09:27:38
含泪听了2遍,小时候难以言说的痛苦,委屈慢慢被剥开了,我曾经因为这些无法表达的感受,讨厌自己,攻击自己,他们一句你的性格真怪,你太敏感而自我怀疑,无数次他们评判我的时候,我都会使出浑身力气去辩解,去自证,但无人在意,无人会听。因为母亲的早逝,我无比依恋父亲,但被继母认为我是有道德问题的女生,让我从小不敢当女生,不敢依恋任何人。我恨这世界的莫名的敌意,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了。
欧阳琦琦 :抱抱
J. :抱抱🫂
- 2026-06-24 22:57:41
天啊!!我被蒙蔽了这么久!尽管我的感性和直觉告诉我俄狄浦斯理论很扯,但我因为它是权威,是世界知名理论而否定自己
2026-06-21 13:06:15作为心理学本科生感到震惊,在震惊之余也有疑问,大学时初初接触精神分析时对性的泛化很难接受,但是老师们并没有说得比教科书更多什么。专业学习根本就无法教会我们如何看待一个全新的或过时的理论假设
J. :感觉“装作客观”也是现有体制/文化的一大工具。
- 12026-06-19 07:57:59
精彩!弗洛伊德由童年创伤理论迅速篡改成恋父情结学术理论,我首次了解。以前对弗的理论嗤之以鼻。原来他为不被学术圈孤立排挤放弃了有案例累积的学说
- 2026-06-20 12:47:51
不止是父亲 在亲戚中发生的话 即使跟亲人起诉别人都只会说你想多了 为什么他没对别人那样 大人只是和你亲近,在和你闹着玩呢,活着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很绝望的
- m2026-07-14 18:27:51
大学的时候读到俄狄浦斯情节以及用它来解释的论文就一头雾水,感觉完全无法理解,知道它权威但又觉得哪里别扭。现在这个结终于被解开了! 我那个当下的感受确实是对的!
- n2026-06-22 08:17:18
感谢老师的分析和分享!听到后面想到了一个不是很相关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要需要理论?或者我们为什么要崇拜理论?为什么个体的经验不够?当然我们可以说理论给予了我们语言和词汇,可以让我们将虚无缥缈的经验和感受“准确的”表达出来。但是1)这种语言真的是准确的吗?谁定义的它?谁有权定义它?2)我们真的需要表达出来吗?或者说,我们真的需要用语言表达出来吗? 当然我们可以找出很多正面的例子,比如女性主义,它们让人重新思考稀疏平常的生活和细节,继而解放自己。但理论是否最终只是像大数据一样用粗糙的patterns和clusters 来解释多样复杂的个体经验,让人们对号入座(无法入座的就当作outliers扔掉),放弃独立思考?更不用说理论可以最有效的鼓动和召集大众、渲染情绪。
J. :几乎所有的语言都是“理论”。 是具体世界在语言世界的映照。 一个名词也会掩盖很多细节,“人”也各种各样。感觉是必然发生的事。 而且这种pattern identification,就是知识本身。也是人类社会认知能不断发展深入、自我纠正的基础…?
2026-06-19 22:17:58振聋发聩的一期,非常感谢老师在这档节目里冷静和有力量的分享。
2026-06-19 15:47:43拉什的争论后来深刻影响了创伤研究,尤其是: 1、Trauma Studies 2、儿童保护政策 3、女权主义心理学 4、创伤知情治疗(trauma-informed care) 文稿中那句其实点得很准: 受害儿童面对的,往往正是家庭成员、亲属、熟人、照料者和权威人物。 这也是为什么儿童性虐待如此难以被揭露——因为揭露它,往往意味着挑战整个家庭权力结构,而不只是指控某个“坏人”。
Linlin :ChatGPT回复内容2。
2026-06-19 15:32:08弗洛伊德提出俄狄浦斯情结理论的雏形之前,他曾经深信过一个完全不同的解释:他认为,许多歇斯底里症和神经症患者的痛苦,是因为她们在童年时期真的遭遇过来自成年人的性创伤。他把这个理论叫Seduction theory,“诱惑理论”。 是的。你说的是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思想史上一个非常关键、也最具争议的转折点。 在提出“俄狄浦斯情结”(Oedipus complex)之前,弗洛伊德确实曾坚定支持 Seduction Theory(诱惑理论)。这个理论大约形成于1895–1897年之间,核心主张是: 歇斯底里(hysteria)和某些神经症的根源,不是幻想,而是真实发生过的童年性创伤——尤其是儿童遭受成年人的性侵犯或性诱导。 换句话说,当时的弗洛伊德相信,他的大量病人(尤其是女性病人)在童年时期都经历过某种形式的性虐待,而这些被压抑的创伤记忆,后来以症状形式回归:瘫痪、失语、焦虑、强迫、歇斯底里发作等等。 这套理论在当时是相当激进的,因为它暗示: 儿童是有性主体性的(这已经很颠覆) 家庭内部可能存在广泛的性侵害 资产阶级父亲们可能是施害者 这第三点尤其爆炸性。 为什么弗洛伊德后来放弃了诱惑理论? 1897年,弗洛伊德在写给好友兼知己 Wilhelm Fliess 的信里写下著名的话: “I no longer believe in my neurotica.” (我不再相信我的神经症理论了。) 这是他思想转向的标志。 他放弃诱惑理论,通常被认为有几个原因: 1. 经验上的矛盾 如果所有病人的叙述都是真实的,那么意味着维也纳中产阶级家庭里存在极其普遍的儿童性侵。 连弗洛伊德自己都觉得,这个统计上难以成立。 2. 无法区分“记忆”与“幻想” 在治疗中,他逐渐发现: 病人叙述的“童年场景”并不总像真实记忆,更像由欲望、恐惧、幻想混合形成
Linlin :为什么这件事至今仍有争议? 因为很多后来的学者认为: 弗洛伊德的转向并不只是理论进步,也可能是一种“撤退”。 例如 Jeffrey Moussaieff Masson 在《The Assault on Truth》中提出尖锐批评: 弗洛伊德放弃诱惑理论,是因为他无法承受“父亲们广泛施暴”这个社会现实。 也就是说,批评者认为他把: 真实的性暴力 重新解释成 儿童幻想 从而遮蔽了受害经验。 而另一派精神分析学者则认为,这种批评过于简单,因为弗洛伊德并不是否认所有真实创伤,而是在指出: 症状并不只由客观事件决定,还由主体如何幻想、组织和赋义决定。 所以,如果用一句话概括这个历史转折: 弗洛伊德早期相信神经症源于“真实创伤”;后来他转向认为,神经症更深地源于“欲望、幻想与禁忌”的内在冲突。 这几乎就是整个精神分析诞生的分水岭。
Linlin :ChatGPT回复内容。
- 洁2026-09-06 09:35:39
这节有点挑事的嫌疑,弗洛伊德的确有他的局限性,但说其俄狄浦斯情结的提出完全是服务于父权是有失偏颇的,是对精神分析的误读。现代精神分析师也在用俄狄浦斯情结,根本不是主讲人理解的那样。主讲人可以反对精神分析,但单一归因是危险的。这点让我想到,道长全面看待事物是多么的难能可贵!看理想不断推这节音频,挑动听众情绪,扭曲叙事多么可怕!
阿芮 (主讲人) Reply 洁 :关于那12位女性,严谨地说,没有人今天能确定其中究竟有多少人在现实中遭受过性侵犯。弗洛伊德1896年报告的其实是18名患者——12名女性、6名男性——并声称在他们的分析中都追溯到了童年早期的性经验。但这些案例缺少可以独立核验的完整材料,学界也一直争论:相关“场景”究竟来自患者的直接叙述,还是弗洛伊德依据症状与联想所作的分析性重构。因此,我不会把“12人都已被证实遭受性侵”当作历史事实;但同样,无法核验也不能反过来证明现实伤害没有发生。 您说弗洛伊德后来并未否认所有现实中的儿童虐待,这一点是对的。他在1916—1917年的讲座中仍明确承认,儿童遭到近亲性侵犯并非全都属于幻想。但请注意,这并不能反驳节目提出的问题,因为我并没有说弗洛伊德认为儿童虐待从不存在。我讨论的是理论解释重心的变化:现实中的外部伤害不再具有原来的位置,而儿童的幻想、欲望和俄狄浦斯冲突获得了更大的解释权。“人普遍具有冲突性的性欲望”与“某个具体的孩子是否遭受了现实侵犯”是两个不同层次的问题,前者不能替代对后者的考察。 您提出的“只是后来的父权主义者滥用了一个原本中立的理论”,也并不符合文本证据。在朵拉案例中,14岁的朵拉被一名成年男子有意安排独处并突然强吻。弗洛伊德却认为,这种情境本应使她产生性兴奋,并把她的厌恶与逃离视为歇斯底里反应;他还反复解释她其实压抑着对这名男子的爱。这是弗洛伊德自己的分析,不是后来某些人的误用。精神分析内部也早已有人讨论这一问题。比如Ferenczi早在精神分析内部批评过:分析者对既有理论的僵化坚持,可能使其忽略伤害者的权力以及儿童的无助。 至于“没有俄狄浦斯情结,父权主义者也会用其他词攻击女性”,这或许可能,但它并不能证明这一理论没有产生影响。我从未把父权归因于弗洛伊德一个人,也没有说他主观上发明理论就是为了维护父权;我讨论的是,一个理论如何参与既有权力关系的巩固。
阿芮 (主讲人) :您好,我并没有说弗洛伊德为了服务父权而有意“编造”俄狄浦斯情结。节目讨论的是理论产生的历史条件,以及它遮蔽了哪些伤害、带来了怎样的现实后果。主观意图与客观作用并不是一回事:一种理论并不需要以维护父权为明确目的,也可能将既有的权力关系自然化,并在事实上强化它。 这也并非我个人对精神分析的“单一归因”。对于弗洛伊德及精神分析传统如何处理女性、儿童与性暴力经验的批评,这几十年来已广泛存在于女性主义、思想史、创伤研究乃至精神分析内部。只是国内对这些讨论的介绍仍然非常有限,因此这些观点听起来或许格外刺耳。 现代精神分析师如何重新阐释和使用俄狄浦斯情结,当然值得讨论,但这并不能取代我们对这一理论历史来源及影响的考察。理论后来得到修正或发展,也不意味着它的历史就不应受到批评。 如果您认为节目存在误读,欢迎您依据具体文本、史料或论证指出。但如果仅仅因为一种有文献依据的历史批评令不符合您的认识,就将其称为“挑动情绪”或“扭曲叙事”,这同样是一种危险的单一归因,也会使真正全面地理解和实践精神分析变得更加困难。
- 夏2026-09-06 09:17:35
没怎么看明白恋父恋母是什么意思,依恋,性,缺少父爱母爱,用依恋理论解释,有什么区别?
- 2026-08-31 22:30:57
太可怕了。。。



文稿
被浪漫化的“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