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许多年来,我的一个爱好是在遗址、石窟、庙宇、教堂和大大小小的博物馆、美术馆中随意游荡,期待某个图像跃入视野,把浮动的目光化为凝视和好奇心的悸动。我把这种经历称作“漫游中的偶遇”。——巫鸿
每个人都有漫游的经历,它可以是身体和目光的移动,也可以是头脑和思绪的游离。对于普通人来说,漫游可能是短暂的放空,而对于一位艺术史家来说,漫游还是观看的延伸,是与艺术相遇的另一种途径。
在这场对谈里,巫鸿与梁文道一起踏上“漫游”之路,聊一聊如何将“好奇心的悸动”化为艺术的沉思,如何将漫游作为感知艺术的方式。
他们从巫鸿的新书《偶遇:在漫游中感知艺术》出发,谈到观看的疲惫与“刺点”,谈到昭陵六骏上消失的骑者、梵高笔下空着的椅子,也谈到遗址修复、全球艺术史,以及“偶遇”和“细读”之间看似矛盾的关系。漫游不只是观看的延伸,它还是另一种进入艺术史的方式:不是沿着时间线走,而是在不同的图像之间寻找属于自己的入口。
观看指南
梁文道介绍新书《偶遇》,借罗兰·巴特“刺点”概念引出作品观看的话题。
巫鸿回应“偶遇”与“漫游”的悖论,漫游的疲劳是美术史工作的一部分,而偶遇无法计划。疲劳是偶遇的前提,二者构成悖论关系。
梁文道追溯对巫鸿的书著初读,认为其观看方式对艺术史研究有革命性意义。
梁文道以昭陵六骏引入“空位”概念,巫鸿以《礼记》祭祀描写解释中国古代“不画人”的传统:空位要求观者用想象重构对象,比直接再现更有力量。
梁文道将话题与废墟、佛足印、反偶像运动联系,巫鸿强调器物必须在具体环境和仪式中才能获得意义,不能完全客体化。
从希腊雕像、巴黎圣母院、日本寺庙的色彩复原谈起,讨论“陈旧作为审美对象”。
讨论庙宇、石窟的宗教功能与文物保护的矛盾,巫鸿承认学理上支持人类学立场,但个人感受上仍偏爱“黑乎乎”的旧状态。
巫鸿提出,要跳出线性美术史,走向更开放的“全球美术”视野。
观众问答
《偶遇》在当代艺术和视觉艺术方面给您带来哪些不一样的理解和观点?
写作是否警惕学术堆砌?是否兼顾普通读者?
佛塔与佛像是否存在此消彼长的逆向演变,如同 “空鞍之马” 一般形成另一种暗示?
如何大量输入输出?两位老师回应专注力、时间管理与不同形式工作的整合。
偶遇与细读是否有反方向的对立关系?举《胭脂扣》《韩熙载夜宴图》为例,说明细节在偶遇中的重要性。
*本集内容出自2024年12月19日理想国举办的「《偶遇》新书分享会」活动,原标题为“巫鸿×梁文道:漫游与沉思——在游历中感知艺术”;对原视频进行少量编辑。
内容编辑:Ji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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