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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评论
共 13 条- 蓝2026-08-21 00:23:29
陈老师:您读的《维特根斯坦传》是哪位作家写的?哪位翻译家翻译的?哪个出版社出版的?谢谢!
丸尾同学 :天才之为责任,道长推荐过
坐忘含光 :瑞蒙克,浙大出版社
- 12026-08-25 12:18:39
永远警惕永远妥协的陈丹青老师,大聪明的陈丹青老师。天才。
2026-08-21 14:51:12陈老师好!我正在法国社科院写关于“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的论文,想知道陈老师对中国当代艺术的评论怎么看?在国内,您有喜欢的或者讨厌的批评家吗?
2026-08-26 09:50:431.原书四十一讲,十九世纪英国文学(三)提到Robert Louis Stevenson,“据说其书信写的极好”。找到1899年版书信集,全英文。这里“极好”指原文吗?市面有好译本吗? 2.四季完结后,《离题而谈》讲稿会出版吗?一、二季视频版会在看理想播客同步上线,对已购买音频的听众开放吗?
- 2026-08-25 17:40:33
“我不怕自己愚蠢”,好喜欢这句话,和陈老师坦然的语气
- 2026-08-21 16:57:52
从现在开始,我可以跟别人炫耀了,陈丹青读不完的红楼梦,被我读完了。哈哈哈😂
- 2026-08-20 13:00:38
陈老师听到你的跳近水里的比喻非常有感触,感觉我也正在面临要不要跳进水里时刻了,我毕业五年了,今年27岁了,也还没成家。一直在互联网公司打工,经济有一些积累但不是很多。我感觉打工是一直赚不到钱的,只够勉强生活下来。也一直想去自己尝试做点什么赚钱,但没勇气去跳脱出上班的这个环境。害怕失败,害怕生活出现问题,害怕妈妈生病没有钱做手术,也害怕自己生活过的比之前还要窘迫,但感觉我必须做出改变,也许是被动也许是主动的,我想我可以有勇气主动跳进水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可以生活的不错。
- 2026-08-20 10:18:27
《时间的香气》 ……
2026-09-02 22:19:53陈老师听了韩炳哲,怎么不听听成庆……千万别听……
- 12026-08-29 01:58:24
很多问题和回答值得细细思考🤔
- 牛2026-08-25 23:12:53
太好了,我也是看红楼梦看不下去。20年前,我看到诗社比赛的那一章,就没有再碰过
- L2026-08-21 16:35:43
陈老师,您可以看看下面这篇文章吗? 《Ai 时代下的艺术》 原则上,艺术作品从来都是可复制的。人可以摹仿它,工匠可以复刻它,甚至在机械复制时代到来之前,版画与铸币早已将复制技术融入了艺术生产。但每一次复制技术的跃迁,都不止于生产效率的提升,而是从根基处重塑艺术的存在方式、社会功能与人的感知结构。 如果说机械复制时代的核心命题,是原作光晕的衰落与展示价值的崛起,那么人工智能生成技术的到来,则是这一历史逻辑的彻底完成——它越过了“复制既有作品”的边界,直接进入了“生成一切可能作品”的领地。艺术的命运,再次站在了剧变的关口。 一、光晕的彻底消解:从原作的死亡到本源的缺席 我们曾定义,艺术作品的光晕,植根于其独一无二的此在——它诞生于某时某地,承载着创作者的手温与岁月的侵蚀,是“在一定距离之外但感觉上如此贴近之物的独一无二的显现”。这份独一无二性,构成了艺术膜拜价值的全部根基:作品因不可复制的原初性而神圣,因承载历史的积淀而厚重。 机械复制时代,复制品纵然如潮水般涌向大众,原作的光晕仍未彻底溃散。博物馆里的油画、摄影机中的底片、印刷机上的母版,仍作为“本源”维系着膜拜的最后锚点。人们在复制品中回望原作,正如在影子中追寻实体;展示价值即便压倒了膜拜价值,后者仍如幽灵般依附于原作的存在之上。 而AI生成的艺术作品,从诞生之初便没有“原作”。 它没有唯一的本源时刻,没有创作者亲手留下的笔触与修改痕迹,甚至没有一个可被锚定的单一母体。它的全部质料,来自训练数据中浩如烟海的既有艺术作品,是无数前人创作的集合、蒸馏与投影。你可以让它生成一万幅风格相近又各不相同的画面,每一幅都是“全新的”,也因此没有一幅是“原初的”。独一无二的此时此地消失了,历史积淀的厚度被瞬间生成的扁平所取代,光晕赖以存在的全部根基,就此土崩瓦解。 这不是光晕的衰落,而是光晕的彻底消解。艺术终于褪去了最后一层仪式的神学外衣,从神秘的、膜拜的、精英的领地,彻底落入了世俗的、功能的、大众的日常之中。 二、价值的再位移:从展示价值到定制价值 机械复制时代最核心的变革,是艺术作品的展示价值压倒了膜拜价值。作品不再为宗教仪式或贵族收藏而存在,而是为传播、为展示、为被观看而存在。电影、摄影、印刷品,无不将展示价值推向顶峰——作品的意义,越来越多地诞生于它被观看的时刻,而非它被创作的时刻。 但即便如此,展示价值仍依附于作品的固定形态:作品被先创作出来,再被展示、被传播,生产与接受仍有清晰的先后边界。观看者是被动的接受者,即便有所阐释,也无法改动作品本身。 AI时代的艺术,将展示价值推向了它的极致形态——定制价值与交互价值。 作品不再是先被生产、再被观看的固定对象,而是随需求即时生成的回应。你输入一段描述,一幅作品便瞬间出现;你修改一个词语,整个画面便随之重构。观看者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参与创作的引导者。生产与接受的时间差消失了,边界也随之消融:每一次观看,同时也是一次创作;每一次接受,同时也是一次生产。 这也呼应了现代性的感知逻辑:都市生活的碎片化与震惊体验,早已取代了传统社会中沉浸的、连贯的经验。电影以其快速切换的镜头,迎合了现代人的震惊感知;而AI生成的艺术,则将这种震惊体验推向了日常的极致——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段提示语会生成怎样的画面,每一次生成都带来即时的意外与冲击。凝神沉思的审美方式彻底退场,取而代之的是即时的、交互的、碎片化的感知体验。人们不再长时间凝视一幅作品,品味其细节与深意,而是在不断的生成、刷新、筛选中,获得即时的审美满足。 艺术的功能也随之位移。如果说膜拜价值对应宗教仪式,展示价值对应大众传播与政治宣传,那么AI时代的定制价值,便对应着个体的即时情绪满足与日常审美需求。艺术不再是高悬于生活之上的膜拜对象,也不仅是公共空间里的展示媒介,它彻底渗入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成为可按需取用的审美工具。 三、艺术家的重构:从技艺的匠人到生命的见证者 这场变革最尖锐的追问,始终指向艺术家本身:当AI可以生成任何风格、任何题材的作品,艺术家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我们首先要记取历史的教益:机械复制时代并未杀死画家。摄影术诞生之后,绘画并未消亡,而是转向了摄影无法抵达的领域——对形式的探索、对主观精神的表达、对绘画语言本身的反思。印象派、立体主义、抽象表现主义,无一不是在机械复制的阴影下,找到了绘画新的生存根基。艺术家从“自然的摹写者”,变成了“视觉语言的发明者”。 AI时代的艺术家,将经历一场更为彻底的角色重构。 长久以来,艺术家的权威建立在双重基础之上:其一,是手的技艺——对画笔、颜料、形体、色彩的熟练掌握,这是需要经年累月训练才能获得的门槛,也是艺术家区别于普通人的核心标志;其二,是作者的光环——创作者作为作品的“父亲”,赋予作品独一无二的意义与灵魂,作品的价值很大程度上依附于作者的名字与身份。 而AI,首先消解了技艺的门槛。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可以通过提示语生成不输于专业画家的精美图像。手的技艺不再是艺术的准入证,笔法、造型、色彩这些曾被视为艺术家核心能力的东西,变成了算法可以随意调用的公共资源。技艺的祛魅,是AI时代给艺术家的第一份礼物,也是第一记重击。 其次,AI动摇了作者的权威。生成一件作品,不再需要单一作者从无到有的完整创造,它是无数前人作品的集体结晶,是算法对整个人类艺术遗产的重组。提示语的输入者固然有引导之功,但他无法宣称自己是作品的唯一创造者——正如你不能说,点燃火柴的人创造了火焰。作者的主体性被稀释了,单一的创作主体,变成了“人-算法-艺术史”的多元主体。 那么,艺术家的价值究竟在何处? 答案藏在AI无法抵达的边界里。AI可以生成所有已有的风格,却无法创造一种从未有过的感知方式;它可以组合所有已有的图像,却无法带来真正颠覆性的观念革命;它可以模拟所有的情绪与表达,却没有真正属人的生命体验——没有童年的记忆,没有苦难的印记,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没有对解放的渴望。它遍历了所有的艺术史,却没有属于自己的历史;它生成了无数的画面,却没有一张承载着真实的生命重量。它可以复制一切形式,却无法生成形式背后的那个“人”。 因此,AI时代的艺术家,将彻底从“技艺的匠人”与“风格的发明者”,转变为“观念的探索者”与“生命的见证者”。他们的工作不再是画出一幅精美的画,而是提出一个全新的问题,创造一种全新的感知,见证一种属人的真实。他们将不再执着于手的痕迹,而是转向对艺术本质的追问,对人的处境的表达,对未来可能性的想象。 换言之,当AI接管了“怎么做”的全部技艺,艺术家便终于可以全身心地回到“做什么”与“为什么做”的根本问题上来。艺术的核心,从来不是技法的精湛,而是人对自身与世界的探索。这一点,技术永远无法取代。 四、双重的未来:解放与异化的岔路口 当然,我们不能对这场变革抱以盲目的乐观。正如机械复制时代既带来了艺术的民主化,也催生了法西斯主义的政治美学化;AI时代的艺术,同样暗藏着双重的可能。 一方面,它是迄今为止最彻底的艺术民主化运动。它打破了精英阶层对艺术技艺与艺术资源的垄断,让每一个普通人都拥有了审美表达的工具,让艺术真正成为大众的语言。艺术不再是博物馆里的奢侈品,不再是拍卖行里的金融工具,它回归了人的日常,回归了它最本真的用途——表达人的感受,探索人的可能。光晕消散的时刻,也是艺术回归人的时刻。 但另一方面,新的垄断与规训也正在形成。掌握模型与数据的科技公司,正在成为新的艺术权力中心;算法的偏见与数据的边界,正在悄无声息地规训着人们的审美与想象。看似自由的生成,实则始终被困在既有艺术史的闭环之中;看似无限的可能,实则始终跳不出训练数据的边界。如果不加警惕,AI时代的艺术,可能会从对人的解放,变成对人的异化——让人们在无限的审美快餐中,失去深度思考的能力,失去创造真正新事物的勇气,最终在算法的投喂中,变得越来越同质化。 因此,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与机械复制时代一脉相承:我们要拥抱技术带来的解放可能,同时警惕技术带来的新的压迫;我们要让艺术彻底摆脱膜拜的光环与资本的绑架,让它真正服务于人的解放,服务于大众对自身处境的认知与对未来的想象。 光晕消散了,但艺术不会死亡。死去的,只是旧时代的艺术形态;新生的,是属于所有人的、更具生命力的艺术。正如凤凰从灰烬中重生,艺术也将在技术的消解中,找到它更为本真的使命。
- 2026-08-21 14:48:43
你觉得仲树这种人相信的是什么?出版社、文化界、年轻人在她身上渴望寻求到的是什么?如何评价这些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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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以后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