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止减压的正念艺术
亲爱的朋友,好久不见,我是即非。很高兴在见地篇与你重逢。
上一次录制节目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怀孕九个月的妈妈,而和你说话的这会,我和杨光的宝宝澍澍,已经四个月了。这中间,我经历了一场从顺产转为剖宫产的分娩,也开始了一个新手养育者昼夜不分的日子。
在前面的节目中,我用过一个比喻——身心像皱缩的茶叶,觉知像温开水,正念的关怀,像让茶叶在水中自然舒展。这个比喻是温柔的、慢下来的。
生育后的身体,把我带到了这个比喻够不到的地方。好几次,我蔫蔫地躺着喂奶,刀口还牵着疼,打开咱们节目的评论区或其他的课程群,想要关心点什么,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关怀的意愿还在,甚至更强,却无处可去。很想继续回应一些、做点什么,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已经用掉所有力气。
然后我听到,在见地篇的第五集,杨光说,在缘起的世界里,“你的存在状态本身,就在参与着世界的生成”——这是缘起带来的自由与承当。这样的观点我已经很熟悉了。但在一具刚经历完生产、还在喂奶的身体里,它重新生长出这些问题:
如果关怀无处可去,它还算数吗?如果无力为世界做些什么,我和世界的关系就断了吗?如果存在本身就是参与,一个此刻只顾得了自己的人,在以什么方式参与?
我知道,比起很多人,我的处境已经有不少支持。我还是想从这里出发,和你一起尝一尝这些问题的味道。
这个“你”,可能是身体不允许的人,可能是生活不允许的人,也可能是心灵不允许的人。也可能,“你”不是某一类人,而是生命中的某个时刻——那些关于缘起、关于慈悲的见地,好像懂了,却怎么也碰不到我们的时刻。
这一集,就想陪着这些时刻,待一会儿。
在这,我们不是要论证“该不该关怀”,也不是在讲“关怀的方法”,而是要换一个问法,把“关怀”放回缘起里、在具体的生命经验里看一看:我们是怎么看待关怀的?这些看法本身,是否也像其它一切一样,可以被松动?
2026.10.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