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正义论》:自由与平等的共存 | 公民课·第十季
杨照

民主:只是缺点最少的制度?

大家好,我是杨照。从这期音频节目开始,为大家来介绍约翰·罗尔斯(John Rawls)的 A Theory of Justice——一般我们在中文翻译叫作《正义论》这本书。而《正义论》这本书,它背后牵涉到的是非常重要的 classical liberalism(传统经典的自由主义)的立场。
到底什么是“自由主义的立场”?还有上接到约翰·斯图亚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他的《论自由》(On Liberty),这中间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他在理论上有一些什么样的主张?更重要的是,从19世纪到20世纪,又有些什么样在政治上面的现实安排,让这本书有了特别的意义?
在书的前言,罗尔斯开宗明义就说,他要探索的正义是“一个民主社会的道德基础”。这是他重要的问题意识,也是我们要放在心上的。
我们应该也会好奇,想要认真去问同样的一个问题:民主到底是什么?还有,为什么有些国家要选择民主?民主作为一种政治的选项,作为一项政治制度,作为政治权力的安排,它的根本理由是什么?
每个人对于民主会有不一样的想法,那为什么有人要选择民主,或为什么要选择民主?有一种答案是经常听到的,告诉我们:民主是所有人类所发明的政治制度当中缺点最少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结论?我们用什么方式来回答?那是用比较法。相较于君主制度,相较于集权制度,相较于统制经济,或相较于任何其他不一样的安排,我们发现民主比那些好。
但这不是罗尔斯的推理方式,因为这种方式你没办法解决、没办法回答民主的根本。你只能是用比较的方式说:哎呀,民主比那个好一点,民主比这个稍微好一点,民主在什么样的方面又比这个、那个稍微好一点。换句话说,为什么在人类所有各式各样政治和权力的安排过程当中,会出现民主的选项?
本集编辑:dy
2026.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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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评论

共 2 条
  • 山桃木
    3天前

    鉴于罗大佑先生近期一些比较偏狭甚至偏颇的言论,觉得他很有必要去好好学习一下杨照先生的这套十堂公民课程,不然太容易被政治利用,成为自己年轻时期强烈反对的那类人群中的一员。

  • 禾
    禾本杜
    2026-11-13 19:28:24

    如果仅仅因为民主社会是最不坏的社会而信仰民主,那么未免浅薄草率。拿几个片面的优点去凸显其他制度的片面短处,那其他制度的拥趸者也可以如法炮制说另一个制度是最不坏的。所以需要哲人剖析民主的本质优势,愿闻其详,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