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方艺术三万年第2季:现代的革命
文稿
听众朋友们好,我是王瑞芸。
20世纪初野兽派和立体派的产生,真是可以视西方现代艺术到此是完全“长大成人”了。
我们从库尔贝开始谈起的所有那些前人的努力,如同接力一般,一棒一棒传下来,到了野兽派和立体派,西方艺术从相貌到精神已经彻底变成与古典写实艺术迥然有别的另一种东西了。马蒂斯和毕加索这些最有创造性的艺术家,也成为西方现代艺术大师群英谱中最闪光的名字。
我们似乎也该离开立体派进入现代艺术的下一个剧情了,就是从变形进入抽象的剧情。
前面说了,现代艺术登台出演的第一种扮相是变形,剧情显然是由野兽派和立体派来担纲出演的,那么现代艺术登台的第二种扮相则是抽象,当然是由另一些人和流派来主演了。
然而,我却不打算与听众朋友现在就离开立体主义的话题。还有一些值得我们了解的人和事情,能帮助我们透过仅由“大师”和“风格”编织起来的一部艺术史,去进一步看看历史的底色,去看到那个时代的人是怎么生活,怎么思想的,为什么哭,为什么笑……
当毕加索形容“立体主义更象香水,在你前面,身后,身边, 香味分布在你周围,你却不清楚它究竟来自哪里”时,毕加索是在指一种时代的氛围和一些活生生的人把他们的个性气质情感见识,如同香味一样,留在了时光的河道中……这一类事情说来是无形的,但无形的东西并非不实在,有时甚至比有形的东西更加实在。
自由巴黎:无形的时代底色与艺术土壤
就比如说巴黎,它不只是一个城市,它还代表着一种特殊的精神氛围,是一块有着有特殊营养的土壤,艺术创新首要的前提就是绝对要有一块适宜的土壤。
有心的听众应该会注意到,我们一进入介绍西方现代艺术,从库尔贝谈到现在,那些革新的艺术家和新风格,绝大部分都出现在巴黎的地面上。
2021.05.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