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西方艺术三万年第3季:当代的审美
王瑞芸

文稿

听众朋友们好。
如果说布尔乔亚是因艺术范围和功能扩大而直接受益的例子,那么另一位也是女性艺术家,英国人翠西·艾敏(Tracey Emin 1963-)甚至是一个更好的例子。

一个“坏”女孩,被挑选为国家艺术代表

翠西·艾敏和布尔乔亚一样,也是在童年和少年期被侮辱被损害。
说起来她比布尔乔亚还要不幸,因为她摊上的一个父亲比布尔乔亚的父亲还要不堪,他干脆是把妻子孩子一丢,带上所有的钱跑了。
我们从翠西·艾敏的采访中知道,她的那个宝贝父亲一共给地球贡献有23个孩子,其中只5个孩子有合法身份。
而社会对翠西·艾敏也更加不善,她在13岁时就遇到性侵,并有过两次。两下相比,她的人生委屈更深更痛,也更有理由去大大发泄了。
这位来自英国社会底层的女孩子,采取的发泄方式是“堕落”——社会主流价值不叫做什么,她就偏去做什么。她从学校辍学,成天在咖啡馆或酒吧中鬼混,学会抽烟酗酒,随便跟人上床,堕胎,歪着嘴对人坏笑,让自己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坏女孩。
“坏女孩”翠西·艾敏
后来她走进艺术家的队伍里,做作品时也一定不忘记使坏,比如她能直接架起一个帐篷,
翠西·艾敏:《我一生中与我上过床的人 》
起名叫《我一生中与我上过床的人 》,名字听着就偏下流。
她在其中放进的人,除了从小把她带大的亲人们,更毫不避讳地把跟她上过床的每一个男人的姓名全部陈列在帐篷中,有三十几个之多。
她的另一件作品更加重口味,直接把自己寝室的床当作品展览出来。
本集编辑:Waiting
2022.01.11

相关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