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方艺术三万年第3季:当代的审美
文稿
听众朋友们好。
这是我们本季节目的最后一讲,也就到了与各位亲爱的听众朋友们告别的时候了,在疫情的这两年中有你们的陪伴真好,我非常感恩。
我们先来总结一下第三季,这季节目从拿出小便池的杜尚,到坐在钢琴前不动一指的凯奇,从打砸抢似的激浪派,到安迪·沃霍尔“无脑”似的复制,我们花了大量篇幅反复都在说明西方艺术在当代发生的审美性改变。
这一点是必须花大力气去弄明白的,因为只有知道了人是怎么想的,才能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去做,他所认定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包容当代艺术这个“丑孩子”
跟大家说实话,虽然第三季节目比前两季要短,却是让我花费最多时间和最大力气的一季节目,实在是因为西方当代艺术是最难说明白的一个艺术种类,它长得实在没法叫人喜欢,甚至可以被视为脏乱差,与我们一向接受的艺术定义相差太远了。
至今它在中国还受很多人的诟病,包括专业理论家的严词批判,认定西方当代艺术是一个坏东西,甚至是西方霸权国家设的一个“骗局”,
黄河清先生的不同意见:《“当代艺术”:世纪骗术》
我非常推荐大家去听听不同的声音,并且完全不坚持自己的看法和立场就是对的。
其实作为一名艺术史工作者的责任,是务求客观地去呈现西方当代艺术产生的前后经过,并遵循历史学的基本要求,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不拿着一分证据就去说十分话。而且在呈现事实之后,研究者应该退场,结论留给听众朋友们自己去下。
如果现在再回到本季节目的开初,大家该记得我们是从当代艺术理论家丹托给出的一个局面开始的,他是那样描述的:
60年代“席卷于纽约艺术界的都已经是那些非艺术的作品了,它们和生活之物简直无从区别。在音乐界,凯奇正在取消音乐之声和生活噪音之间的区别,乔德逊舞蹈中心正在把生活中的日常动作称为舞蹈动作……
2022.0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