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现代的来临:国家和个人的发明
孟庆延等

文稿

现代的挣扎和个人的挣扎,其实一致

梁文道:关于现代的讨论,其实也是众说纷纭的。自从20世纪以来,就有各种各样,从各种学科出发的,对于“现代跟现代性是什么”的讨论。
然后到了最近二三十年的时候,在中国学术界里面,我们关于这个课题也累积了很多已有的东西了,有时候我们会借鉴别的地区,甚至是我们的邻居,他们对现代的反省。比如说我们最近又开始很多人在重新在看丸山真男,怎么去讨论日本是怎么样看他们的近代的那个关系。
有时候我们会在意到,像我们刚才提到现代的其中一个标志,一般来讲就是世俗化,是否世俗化是一条必经之路?是否有另一种可能?我们既是现代,但是又不是俗化,这有可能出现吗?然后我们还可以讨论出,世界上各地的自己的不同的对现代的回应的方案,以及他们提出的不同的现代的构思跟路径,所以很多多元现代的讨论。
而这种讨论在过去几年,我觉得我们中国学术界相当多,就好像很多中国知识界的人或者舆论界的人都在想象,我们中国是否有一条我们自己的道理,那条道路是什么。
所以我很好奇你们在做我们这个节目的时候,对于过去二三十年来,中国知识界、文化界、舆论界的种种的这些讨论,你们怎么看?那这些讨论怎么样影响了我们对这个节目的设计跟撰写?
李筠:我想这个问题有十几、二十年了,然后有十几年的时间是跟我的硕士生们分享的。我在研究生院上的课——政治传统与政治现代化,就把政治方面怎么样走向现代这个事情,跟大家通过十几个方面讲一门课。
在道长念书的那个时候,90年代末,我大概是本科生一二年级,现代性的问题非常的火热,我的基本的取向就是不要把现代性扯成一个非常绚烂的文化肥皂泡,什么学问、什么概念、什么学科都来掺和一脚,都发明一个自己的时髦的词,后现代、解构、消费社会、娱乐至死,所有行当全都杀进来讲,现代是这样一个鸟样。
本集编辑:hyl、李兔
2022.0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