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的反驳也有有理之处，他所列举的种种不堪，可视为文化人与世俗之间的割裂，截然不同的追求与衡量标准。向下没有启蒙，只有不断地以折中调和，而且是仅凭道德的调和，当上层集体崩坏之时，于是一次又一次地推倒重来。

让赞美归赞美，让批评归批评！另外关于胡适提到中国“含混其是”，让我想到他写“差不多先生”；（纯属个人经验感受）我真的觉得中国人好喜欢“凑合”、“你有完没完？”、“差不多得了”。😂🤣

个人理解，中西文化，有异有同，根本性差异在于，思维方式上个体与整体、孤立与联系侧重点不同，根本性类同正是“调和持中”，亚里士多德说的“中道”与儒家的“中庸”都有这一层意思。 关于钱穆说中国文化是一种“艺术性的文化”，恰是思维方式重整体、重联系的体现，有人会说这种文化缺点很明显，啥都模模糊糊的，搞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多麻烦；但这种文化的优点也很明显，本来世界就是混沌的，不是什么都可以量化，什么都可以靠逻辑，何况只要付诸语言和文字就必然损耗信息，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是必然。

我想给杨照老师留言的是，今天我刚收到他的《追求终极青春》，腰封上写着“在他完成人生最重要小说的同一天，也决定同步结束自己的生命”——月初我刚刚读过三岛生前挚友《泰晤士报》记者亨利·斯托克斯的《美与暴烈：三岛由纪夫的生与死》，传中写《天人五衰》在1970年8月就已经完成，他切腹是在11月25日。还得向杨照老师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