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刘海龙

文稿

大家好,我是刘海龙!欢迎大家收听《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可能大家都听过“娱乐至死”(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这句话,很多人会把它理解成像中国古代所说的“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意思,西方有一句类似的谚语,这句话是:罗马被焚时,尼禄皇帝尚在弹琴作乐。
实际上“娱乐至死”最早是由美国的传播学者尼尔·波兹曼提出的,但他的本意并不是批评娱乐不好,而是批评电视。
尼尔·波兹曼
当然,有的听友会问:今天电视对我们的影响早已经可以忽略不计,那么波兹曼说的娱乐至死的判断还成立吗?
从波兹曼及其继任者的角度看,今天数字时代加剧了在电视时代就已经初露端倪的问题,娱乐至死已经发展为“信息至死”(informing ourselves to death),甚至“浅薄至死”。我们这一期就来说一说波兹曼的“娱乐至死”在我们今天有什么影响。

媒介即隐喻:电视的躲猫猫游戏

波兹曼曾经打过一个比喻,用来说明电视的影响,他把电视所营造那个世界称做是躲猫猫的世界。
躲猫猫是怎么样的?这是大人和小孩子玩的游戏,大人的头突然出现,突然又消失,对面的小孩就被逗得哈哈发笑。在波兹曼看来,看电视的人都是小孩儿,而电视就是那个大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波兹曼有个很有名的媒介批评理论叫“媒介即隐喻”,隐喻的意思,就是隐含的比喻,它可以通过分类、排序、构建、放大、缩小等办法,来影响着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
比如说,“真理是光”就是一个隐喻,这个隐喻就会把光的特征赋予真理,比如光会照亮一切,光让人清醒,那借用光的比喻,真理就有了同样的特点。光在这里相当于让真理有一个外在的源头,让我们可以借助一个外在力量去了解它。
本集编辑:hyl、两面针
2022.0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