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文稿
大家好,我是刘海龙!欢迎收听《生活在媒介中:传播学100讲》。
这几天我看到前面节目的评论里,有一条听众的留言,她感兴趣“电子乌托邦”与“反乌托邦”的内容,说最近看了一些赛博朋克的影视作品,对资本控制、技术垄断、人性异化深感恐惧,感觉未来的赛博空间会异常孤独落寞。
我很理解这位朋友的担忧。人与机器的交流一直是影视作品的热门话题。比如电影《机械姬》中的机器人,就曾经在图灵测试中利用人类的同情心和弱点,欺骗和引诱测试者,杀死了发明了机器人的发明家,并把机器人都释放了出来。

电影《机械姬》剧照
电影《她》中的人机交流则更具有反思性。主人公西奥多的人工智能系统善解人意,让他感到相见恨晚,并且产生了身体和精神上的欲求,甚至放弃了同真实的人建立关系的可能,而选择与机器成为伴侣。但是当他意识到这个系统正在和成千上万的人建立同样的关系,爱欲的排他性使他不得不终止了这段关系。

电影《她》剧照
大众文化对于人机交流充满了极端状况的浪漫想象,不是好就是坏。但是对于未来的设想总是充斥着恐惧和不确定,几乎没有作品对未来的人机交流做积极的表述。这不禁让我们充满担忧:人是否能与机器进行像和真人一样的沟通呢?和机器的交往是否一定会以悲剧收场?
科幻作品固然精彩,但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早已开始与机器打交道了。你是如何与电脑打交道的?我们是如何感知和对待电脑的?我们和电脑等新媒体的互动与同人的互动究竟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什么是媒介等同?
2022.1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