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来讲第 26 讲中世纪波斯文学。

每一课前面我不是要列那么几段所谓关键段落吗？头一句就很好玩：各种时代，各国诗人，各抓各的痒。

这一课我也没资格谈的，我哪里懂什么波斯文学。讲到波斯，就会想到如今的伊朗、中东，一天到晚是飞弹、爆炸，满目疮痍，永无宁日。

古代的波斯、阿拉伯，多么可爱、神秘。我刚到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看到庞大的波斯文物，还有阿拉伯文物，我是惊呆了，去了又去。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小小的贵族房间，美不可言。很多靠枕，沿墙有很精致的座椅，当中有个非常小的喷泉，一声不响地在那冒水。我每次去就会在那站个大概五分钟的样子，灵魂出窍。

结果那个房子是什么呢？是叙利亚中等贵族的房间。可是你今天说起叙利亚，战火纷飞。

我也格外喜欢波斯的细密画，我相信是受了明代木板画的影响有了细密画，后来又往西影响意大利文艺复兴早期的圣经画，这个是我的感觉，我没有学术支持的。

木心美术馆 2018 年办了古波斯细密画的展览，我东借西借，觉得在伊斯坦布尔应该能见到，我还特地去了一趟。好不容易约到皇家博物馆的馆长，一个威严的老头，长得很好看，不笑的。接见十分钟，回答很简单，说你得提出申请，至少等三年。

那我就没戏了，无功而返。结果还是英国国家图书馆和英国的有个大学借了我们古波斯的细密画。

 

再选两个关键词语，我打发过去。

木心说什么呢？他说“非常好的诗”——他一定是前面读了哪首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