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戏曲与哲思:宋元明经典九部
杨照
大家好,我是杨照,来为大家介绍《五灯会元》。

一部陌生的经典

我相信,在听众当中,大部分都是对于中国的文化、中国的历史、中国的传统经典抱持着高度兴趣的人,不过我相信,在你们当中,应该也有很多人从来没有听过《五灯会元》,更不用说曾经读过《五灯会元》。
说真的,这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因为要理解禅宗,《五灯会元》再重要不过。而过去,大家为什么对这本书会相对陌生?其中一个麻烦的理由,那是因为,这部书很厚重,而且呢,它的来历很复杂。
《五灯会元》最开始的时候,它的源头是在北宋真宗景德年间,有所谓的《景德传灯录》,从这里开始,有“灯记”这样的一种佛家(尤其是禅宗)重要的纪言体文本。
《景德传灯录》长期以来被认为那是禅宗最早的一部历史著作,到了20世纪之后,后来发现了一些在时代上比《景德传灯录》更早的记录禅宗系谱,另外还有其他内容的文献。不过从宋以下,一直到20世纪,只要讲到禅宗的来历,讲到最早记录禅宗历史的,一般都认定那是《景德传灯录》。
从《景德传灯录》之后,接着有《广灯》,有《联灯》《续灯》和《普灯》。听这样的书名、这书命名的方式,就知道,那是直接来自于《传灯录》。从《景德传灯录》开始,然后后面有《广灯》,就是将《传灯录》予以扩张;有《联灯》《续灯》,那就是跟在《传灯录》后面的;然后《普灯》则是把它整个修补完成。所以,这所谓的“传灯”或者是“灯记”,在中国禅宗的地位相当明确。
那来解释,什么是《五灯会元》?那就是《传灯录》,把这《传灯》《广灯》《联灯》《续灯》《普灯》这五本书再集结在一起。那它成书的时代到了南宋,大约是南宋宝祐年间,宋理宗的时代,也就是距离《景德传灯录》大约有250年的时间。
本集编辑:小蒲、予周
2026.0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