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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Women Leave the Room: 20 Global Perspectives on Gender and Policy
Jiang Lai
你好,我是蒋莱,今天我们来讲讲,当政府的钱也有性别,不同的财政制度会带来哪些不同的性别影响。
2018年,澳大利亚政府提出一套跨度十年的个人所得税减税方案。按当时的估算,这套方案大约能减掉1440亿澳元的税。
税率表当然不分“男性税率”和“女性税率”,可澳大利亚议会预算办公室把这笔减税方案按性别算了一遍,结果很是分明:男性纳税人最终拿到的减税福利接近女性的两倍。原因并不神秘:减税更多流向较高收入者,而高收入纳税人中男性更多,加上男女两性在平均收入、全职和兼职工作的分布上本来就存在差异。
当时的财政部长斯科特·莫里森并不认同这种说法。他的意思是,税制看的是收入,又不会让男人填蓝表、女人填粉表,怎么能说减税的福利有性别差异呢?
那这一集,我们就从这个问题开始,看看政府的钱收上来、花出去,表面上只是一串数字,如果把它一路追到底,会不会出现性别差异?

性别预算与财政制度

首先,要向大家介绍一个新概念:性别预算。这种把政府的收入和支出放到男女不同的现实处境里,重新分析它们会产生什么样影响的做法,就叫性别预算。英文通常叫gender-responsive budgeting,也就是“性别回应预算”,字面的翻译。它是一种预算分析方法,也就是在编制预算和调整政策时把性别差异考虑进去。
本质上,它看的仍然是政府原来的财政预算:税怎么收,补贴怎么发,教育、交通、医疗、养老的钱怎么花。只是在代入性别视角后,分析时就会继续追问:谁承担了政策成本,谁获得了财政资金和公共服务,这些安排最后让女性和男性经历怎样不同的结果。
Episode editor: hyl、ZY
2026.09.22
Audio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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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s
  • 🍊0
    2026-09-22 10:21:52

    耻感教人永远准备着,于是公共服务的需求被道德化了,迟迟建不起来;
法规迟迟不出台,于是一个人的卵子(翟志勇老师的课,单身女性冻卵,该不该合法化?)替立法周期付了六年利息;
照护责任家庭化,于是女人的职业生涯和老人的健康储备成了隐形的财政来源;
世界真的变得更不确定了,于是人们想做点什么,而最容易做的,往往是错的? 🪞:我们习惯用“权利有没有”来衡量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但也许更准确的尺度是“权利生效要多久,以及这段时间由谁承担”。 只要没人记账,透支就会继续。而透支的终点,从来不是“还清”,是系统发现账本上空无一物,于是向下一个世代开出新的账单。 (潘洪斌没拿到救济,法规还是改了;徐枣竹没拿到权利,条例还是起草了。制度的变迁速度,和坚持主张的人数成正比,和单次主张的胜率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