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stopia
When Women Leave the Room: 20 Global Perspectives on Gender and Policy
Jiang Lai
你好,我是蒋莱。
20世纪以来,越来越多女性开始走出家庭,参加工作、获得收入,追求自己的职业发展。随之而来的问题,也逐渐浮出水面:
女性出门工作,原来主要由她们承担的家庭责任,怎么重新安排?进而这还关系到另一个问题:女性获得了工作的机会,能不能和男性一样,拥有一条持续发展的职业道路?
面对这些问题,前面我们已经讲过两种典型的制度道路。第一种是北欧,它们通过税制、育儿假和公共托育,把一部分原来留在家庭内的责任接入到公共制度,让女性逐渐成为制度意义上的独立劳动者。
德国则代表了一种家庭主义的取向,同时也保留了不同的照护选择。但我们也看到,当德国以“选择自由”来组织保障时,真正留给女性的选项是什么。
而到了这一集要讲的日本,只看国家和家庭这两层还不够,还要把雇主,也就是企业,放进来。
在日本,尤其是大企业和稳定正式就业这一侧,一份工作长期连接着工资增长、培训、晋升、企业福利和退职待遇。家庭同时承担着大量照护。企业怎样招人、怎样分轨、怎样培养,也就会进入性别分工。

当社会保障和稳定雇用连在一起

我们可以先来看看1970年代末,日本政府是怎样理解国家、企业、家庭和个人之间的责任边界的。
1978年的《厚生白书》在讨论老年人与成年子女共同居住的问题时,用了一个很特别的说法:它把亲子同居称作日本福利中的一笔“隐性的福利资产”。
Episode editor: hyl、ZY
2026.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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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tured comments

2 comments
  • 蒋莱
    2026-10-15 21:27:07

    关于本集提到的日本女性就业率,东洋大学经济学部副教授殷婷老师提醒我注意统计中对“就业”的定义。节目引用的2025年日本15—64岁女性就业率75.3%,按照国际通行标准,调查周内工作至少一小时就可以计入就业,包括兼职和非正规雇用。 日本政府把提高女性就业率作为政策目标,也很重视这个数字的增长。但就业率本身无法说明女性的工作是否稳定、收入和保障如何,以及能获得多少职业发展机会。节目里提到正规雇用比例的“L字曲线”,也反映了这一问题。 所以这一集最后说“女性有没有工作已经很少是问题本身”,确实说得太满了。谢谢殷婷老师的专业提醒,也在这里向听友们作个补充。

  • 西西弗是可以幸福的
    2026-10-20 16:04:39

    日本的性别不平等的感觉,在生活中也总是能感受到。觉得还挺奇怪的,毕竟日本明治维新之后就开始和世界接轨了。

    蒋莱 (主讲人) Reply 西西弗是可以幸福的 :你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觉得你的思考是有道理的。我们之前接受《界面文化》采访时,也谈过类似的观察。当时我提到,日本女性团体推动夫妻别姓的改革已经很多年,制度改变却相当缓慢;伊藤诗织在中国受到的关注,与她在日本主流社会中面对的反应也很不一样。 这和第12集讲的日本女性学者的“纸天花板”也有一点关联。很多限制没有明文写出来,而是散在日常的评价、职业选择和社会对女性的期待里。它们不容易指向一个明确的对手,也难以通过一次公开抗议就改变。 韩国近年的一些女性主义行动确实声势很大,也更容易进入国际媒体的视野。但街头抗议方式,未必能概括一个社会里女性争取平等的全部努力。日本女性如何组织、表达诉求,以及她们面对的社会压力,都值得继续观察。我觉得你提的这个问题,倒是启发我们,这条路,各有各难,很难互相抄作业[Chuckle]

    蒋莱 (主讲人) :是啊,这也是日本很值得琢磨和一说再说的地方。明治维新以来,日本的现代化起步很早,但男女平等没有同步推进。尤其是战后经济高速增长时期,企业长期雇佣和“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分工,是一起发展、相互支撑的。东亚性别问题,有时就难在这里:有些以为是旧传统留下来的不平等,反而在现代化进程中更被加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