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想，孔子肯定找不到他了，古人我也不觉得能够还原。

要是还原，全部是今人自己在认为在还原。别说先秦，明清的古人，民国的古人，甚至我们都还原不了，差之千里。但凡历史上留下的一个名字，其实就是那个符号。

我想用一个反过来的方式，就是咱们别回到那些文本说孔子怎么说，孟子怎么说，我们不如一下子扯到今天，因为我觉得你只要扭头看看周围的中国人，看看你自己，行为、思维、语言、心态、心理，你大约就可以找到先秦的基因。

我把这个过程倒过来，直接就在我们今天的人、事、物当中去找，也许你会对先秦有一个不同的认识。当然，我绝对不是在谈学问，我所有的就是一些感觉。

艺术家的感觉在艺术里是好的，一离开艺术，还在谈感觉，很乖张的一件事情，一定有很多错误，但是我不太在乎，因为我不是国学家，我不是在谈学问。我们往下走走看。

 

海外有个华人学者，我都忘了他的名字了，现在应该也有 80 岁了，当年我读他的时候，他也就 50 来岁吧。他说我们有三个传统，通常我们只说一个传统，就是先秦那个传统。

他说其实在现代突然出现了三个传统。五四是一个传统，延安是一个传统，还有就是特殊时期的那十年，也算一个传统。那我仔细想想，有道理的。

因为所有我们这代人，以至于我们的下一代人，其实不是先秦在塑造，是那十年在塑造，而那十年的前面，一个是延安，一个是五四。那么为什么是那样？要说三天三夜。

我只是想说，光是延安传统、五四传统，还有那十年的传统，我们都回不去了。你今天跟一个 90 后说，你说说看什么是延安传统，他会非常茫然。你问他那十年的传统是什么，他也会非常茫然。

他根本听都没听说过很多重要的事情。甚至改革开放 40 年，你今天问一个 90 后，甚至问一个 80 后，你知道你出生的时候，80 年代中国是什么样子吗？他未必知道，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