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与哲思：宋元明经典九部
大家好，我是杨照。我们继续来读《碧岩录》。
禅宗悖论不是为了思考，而是为了回头
《碧岩录》当中非常重要的这一则公案，赵州“至道无难，唯嫌拣择”。然后这个时候，有一位和尚就说：“既不在明白里，护惜个什么？”用了语言，既然语言就是拣择，拣择就不是至道，所以只要使用语言，那就不是在至道的路上。于是，那定义你所讲的、语言所说的任何的话，都是“不在明白里”，也就表示，这不是能够表达至道。
这和尚就说，既然是如此，讲的是一些含含糊糊糊的，既然它不是至道，它不在道理里，那这就不重要，或者是我们就不需要去护惜，不需要去遵守。但既然用了语言，所以呢，可以不用看重。赵州就说：是啊，我也不能，我也不明白，那有什么好，那有什么好珍惜的？
于是这和尚又说，老师你既然不明白，“为什么却道不再明白里”？那为什么又说自己不在明白的境界里呢？这什么意思？说你知道自己不在明白的境界里，这不也是“知道”吗？
那到这里，还怎么回应呢？赵州就断了，他说：“问事即得。”“礼拜了退”，讲完了，结束了，没事了，问问题就行了。于是僧人礼拜之后，退了下来。
那什么是“问事即得”“礼拜了退”？回到前面那套逻辑当中，这要表达什么？用语言就是不明白，但我还是用语言说这句话，所以这也是不明白的。到底要相信还是不相信这句话？经过一层一层的逻辑的对反、逻辑的矛盾，这是最经典的无法决定真理性的这样的逻辑。
这我前面跟大家讲到，举过例子，上一期音频节目当中谈到，罗素说，那就是绝对无法断定真假的那一套逻辑。有一张纸，纸上的一面写的是“背面说的是真理”，后面写的是“背面所说的是不合逻辑，是谎言”，两边形成了循环矛盾。
所以如此，接着就必须要问：该怎么处理逻辑上的矛盾？
2026.07.12
精选评论
共 4 条风吹枯木发出的声音，是“天籁”，不是“人籁”。木心的文字与艺术，正是这样。他并非控诉，亦非原谅，而是超越了两者，站在一个更高的、宇宙性的层面上进行表达。他好像成为了历史与命运这股“大风”的乐器，发出的是属于人类、属于时间、属于美本身的普遍声音。所谓“在绝望中永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他用自己的存在证明：当一个人被剥夺了一切外在的生机，被逼入彻底的静默与死寂时，他反而有可能触碰到那个最本源的“道”……🪞……？ …… 整个宇宙最初的呐喊，经过永恒的时间，终于在到达我们时，低沉成了暗夜里无声弥漫的、温度仅比绝对零度高一点的微波。夜空之所以黑暗，是因为宇宙深处的“光”，已经被时间熬成了我们肉眼无法看见的古老回响…….♾️…… ……上帝是全知全能全善的……
……生命本身，就是唯一的、不朽的圣典。 （许志强老师的课《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姜松老师的课亡灵也要“考试”？
哀悼是为了不再传递 ……三个哀悼：终止债务的锁链。哀悼七巧，是看见创伤，并拒绝让它继续主宰我们。哀悼美德专制的浪漫，是拒绝将压迫美化为爱。哀悼父权权威，是停止寻找那个外在的拯救者，并真正地站立在自己的双脚上。 通过完整的、有意识的哀悼，我们才真正消化历史的、文化的、心理的“坏客体”。然后，我们才有可能，在面对自己的子女、面对未来的关系时，不再下意识地举起那副黄金的枷锁？🪞🐖…… ……哀悼本身，就是一场无声的龙吟……在枯木般沉寂的伤痛与历史里，发出一声属于自己的、清晰而坚定的回响。不再是天籁，而是人声。终于，是人声。
枯木：……张爱玲的苍凉底色…… 🪞🐖……铁王座上的喧嚣与更迭，终会化作史书上的几页，而无数普通人寻求安稳、饮食、欢爱的日子，才是文明那条缓慢流淌、从未断绝的河……